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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想越恨,想起女儿吃过的苦,再也抑制不住滔天的恨意,走上前,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扇她。
罗红梅哀嚎着躲避,求饶。
“夫妻矛盾”并不少见,隔壁邻居听见动静越闹越大,担心闹出人命,忍不住过来敲门提醒:“有话好好说,要注意影响。”
罗红梅刚要告状,就被林尽致掐住了喉咙。窒息带来的恐惧让她服了软,一得到自由就主动帮他解释:“灯泡坏了,太黑,不小心打翻了东西。”
邻居将信将疑,又热心地问:“我家里还有个灯泡,要不先借给你们?”
林尽致高声说:“谢谢,这麽晚了,不方便换,明天我去买。”
他的脚,踩在她小腹上。罗红梅慌了,后悔了,低声哀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才二十几岁,青春才刚开始……”
林尽致脚上用了点力,罗红梅吓得不停颤抖,飞快地说着各种保证。
“想活命,就看你怎麽做了!”
林尽致用手电筒照明,罗红梅写了11张纸,有认罪书也有保证书,把能想到的话全写了下来,张张按了手印。
林尽致收好它们,立刻离开。
药效还没过,身体火热,全靠夜风带来的凉意换回一丝清醒。
这麽晚了,在街上游蕩会被当成盲流处理,没有介绍信,住不了招待所。他循着记忆找上了住在附近的肖火,开门见山说要借宿。
肖火纠结死了,要不是林大哥请他代工扫大街多一份收入,还时时找借口补贴他,他们一家就要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