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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红梅主动解起了衣衫,林尽致擡眼看到这一幕,转身干呕。
“你什麽意思?”
林尽致懒得搭理她,用力按住胸口,回头找到拉灯绳,把灯关了。
原以为黑暗能糊弄感官,但适得其反,它像一张无形的鼓面,把他蒙住,困住。
动弹不得,呼吸不能。
他……他真的做不到。
萱萱,对不起,对不起!
他试图自我开解:她那麽乖,那麽好,就像是西方故事里的天使,她不来这里,降生到另一个健全幸福的家庭更好。
可是,为什麽还是这麽痛?
持续的呕吐声让罗红梅意识到了什麽,她尖叫怒骂,下床后摔摔打打。
林尽致强压下恶心,冷声威胁:“再叫一声试试,我把你弄死,扔沙平那边的矿洞里去。”
罗红梅叫了半声就戛然而止——他真的用力拽着她手腕把她甩到了门上。
磕出来的痛,清楚地提醒了她:这人真的做得出来,说不定今晚就会杀了她。
她开始慌了,跪下来哀求:“你要我怎麽做,你说,我都做。我好好伺候你,你不喜欢我的身子,那我用手,要不用……”
“闭嘴!”
这样无耻的人,不配做萱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