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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青章还没来得及高兴,先察觉到阮知满身“凑合过”的失落感。
以前阮知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时候,他的真心里全是算计,现在想把真心送出去,人家却不敢要了。
傅青章默默叹气,只能以后慢慢再把人追回来了。
也许是神经系统的问题,刚开始阮知看他做什么事都生气,情绪起伏很大,还总忍不住说他几句。
傅青章怕他转成双向感情障碍,只能本分低调地把事情做好,其它时候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现在阮知脾气逐渐转好,傅青章终于敢施展翟天豪发给他的“追人技巧”了。
有意无意地示弱,露出可怜的样子,事无巨细关心阮知。
阮知心思细,心肠又软,脾气逐渐好转,傅青章暗中也狠狠松了口气。
第一天调整作息后,团队第二天就开工了。
朝阳将云层染成胭脂色,远方灰颈鹭鸨群如潮水褪了又涨。
阮知从越野车下来,看着一望无尽的旷野,露出了由衷的笑容,明媚胜过朝阳。
快门的声音一直在响。
除了杂志方和公益组织,阮知工作室也一直在拍摄照片和视频。
沈觅最喜欢的一组动图,是阮知站在前方,用望远镜观察灰颈鹭鸨。
工作室的人参差不齐地站在阮知身后,含笑看着他。
仿佛耗费了很多心血的花匠,看着自己浇灌出的茁壮花朵,露出欣赏的表情。
中午在车上解决午餐。
傅青章非常自然地和阮知霸占了同一辆车。
阮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且他确实饿了,没工夫想别的。
阮知刚狼吞虎咽着把营养餐吃完,转眼就看到傅青章,这人偷偷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奶油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