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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杭说:“我要这标。”
你要这标也不能逼一个不应期的硬怼啊!
顾铮脖子一横,破罐破摔,“都是爷们,摸两下怎么了,又不是没被搓澡大叔摸过!”
“你要是觉着不舒坦,摸回来也成。”
九五细支夹在指间,烟雾中深邃的眼眸平添几分神秘。
顾铮搞不清眼前人动机,不敢去床上,坐椅子上习惯性翘起二郎腿。浴袍敞开到大腿,顾铮立刻放下腿,夹着浴袍坐得板板正正。
虽然弯了,但他一直坚信自己是直男,因为在同性中只对前任有感觉。空窗夜里烦躁时,都是看小电影,用左右手解决的。
印象中卓杭从未谈过恋爱,没有男朋友也没有女朋友。按他刚刚摔门的反应来说,也应该是直男。
俩直男怎么就能搅到一张床上?
离谱又诡异。
指间香烟随着小臂轻微的摆动摇曳,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在烟雾中变得模糊,卓杭以利相诱,“你要什么?”
养尊处优的太子爷还真没啥想要的。
顾铮说:“得了,咱谁也别劝谁,就各退一步,公平竞标,成么?”
公平?
顾铮能看到标底,何谈公平?
卓杭为了要标,只能故意激他,“刚说的话,不做数了?”
顾铮立刻不乐意,三两步飘至床前。
卓杭掀起眼皮,那眼神像是在说:你就是平时咋咋呼呼作天作地,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只会打嘴炮,真刀真枪来不了,又虎又怂的小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