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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爷爷推开门看我没事,临走时嘱咐我好好休息,看到爷爷出门后,我长出了一口气,关上门仔细打量起手串,看上去平平无奇,没在水里耀眼,扔在路上恐怕没有人想到这是一个神奇的宝贝。
我晃了晃手串唤起了里面的器灵,喂!你还在吗?听的见我说话吗?没什么反应,好像之前在水底看到的是幻象,又摇晃了一会儿看没什么反应,只得作罢又把玩了一会儿,困意袭来沉沉的睡去,一夜无梦。
先说下我个人基本情况,我在家排行老大,老二是弟弟,父母在我几岁时就出外做小买卖,家里爷爷照顾我哥弟俩,男孩吗,小时候都比较皮,一天不在家啥时候饿了自己再跑回来,小伙伴们不喊我名,因为我在家排行老大,都喊我朱老大,当然年龄比他们大好几个月,我所在的村是项城市底下的一个很普普通通的小村庄,南边靠着一条汾河,那时候不像现在有手机电脑生活多姿多彩,生活很单凋。
南边的小河成了一个好去处,冬天钓鱼夏天摸鱼,据村里的老人说以前河里住了一位龙王爷,保佑着河两岸的老百姓,五六零年代这里的老百姓倒没饿着,河堤边还供俸着香火倒挺旺的,题跑偏了说正题,天不亮被一阵敲门声把我吵醒了,放暑假了都不想早起都想多睡一会儿,我迷糊着打开门,还没说话就被人拽着袖子就往外拉,刚想骂两句,一看是二胖子,没等我说话二胖子就心急火燎得拉着我往南边跑,边跑边说赶紧的,去河边今天听说过鱼哩!好多鱼,我一听还有这好事,我俩往河边跑去,这时候天还没亮看东西模模糊糊,农村长大的孩子视力好,那时候也没人拿手电筒,都习惯了。
俩人一路小跑爬到河堤上,远远的就听到水流的声音,我们这每次河水上涨,从上游就会有好多鱼游下来,这时候逮鱼很方便,运气好的话逮个百十斤没问题,我俩怪叫着往河边冲去,河边没什么人,估计都在家睡觉没起来,这可便宜了我俩,拿着网兜慌着捉鱼,冷不丁的一个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小娃娃,过来这里鱼多,我俩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一个老伯在不远处向我们招手,只见黑衣老伯面无表情向我们挥着手,脚站在水里面。我和二胖子对视一眼,满心都是抓到更多鱼的兴奋,便毫不犹豫地朝着老伯的方向奔去。
跑到近前,才发现老伯身旁的水里果然有不少大鱼在游动,看起来肥硕又慵懒。正当我们要下网之时,二胖子突然“哎呀”一声大叫。我转头看去,只见他的脚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一般,整个人摇摇欲坠。我赶忙伸手去拉他,却感觉一股大力将我也拖向前方。
此时,老伯原本毫无表情的脸上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刹那间,周围的景象变得朦胧起来,河水像是变成了黑色的黏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原来这老伯并非善类,他利用鱼群吸引我们前来,竟是要把我们拖进这恐怖的河水之中。就在我们绝望之际,左手上的手串发烫起来,紧接着一道白光从珠子上,射向那人影,那股拖拽之力瞬间消失,老伯面露惊恐之色,转身遁入河水之中。待一切恢复正常后,我和二胖子心有余悸地逃离了河岸。
二胖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哆哆嗦嗦地说道,“刚才看到的那是什么东西,老大咱们不会见鬼了吧!我也怕的不行,故作镇定的安慰二胖子,拍拍他肩膀说,怕什么呢!他就一个人,咱俩人还打不过吗?我俩再也不敢下河了,一路跑回了家,我进了院子关上门,躺在被窝里心里好受一点了,用手摸了摸手串,感慨着又救了一次命。
早上爷爷做好饭,喊了我哥俩去吃饭,刚端起碗还没吃到嘴里,就见二胖子他娘找上门来,爷爷放下碗筷,让二胖他老娘坐下,二胖他娘焦急地说:“叔啊,二胖这孩子不对劲,早上天不明就非得要去河里逮鱼,我想着他说和小威一起去,两个人在一起不会出啥事,我也就没阻拦,谁知道回来就迷迷糊糊的,还老是念叨着什么水鬼。还发起烧来,说着胡话。早知道就不让他出去了,这要是万一出个好歹,我可没法活啦!说着说着一把鼻涕一把泪流下来了”爷爷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询问。我就把今天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下,爷爷眉头紧皱。思考了一会儿,转身回他那屋,拿上东西,随我们去了二胖家。
爷爷来到二胖身边,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他的额头,脸色越发凝重。随后爷爷从屋里拿出一张黄符,贴在二胖的胸口。那黄符刚贴上,竟冒起一阵黑烟,二胖猛地坐起来,大喊道:“水鬼,水鬼要抓我!”爷爷大喝一声:“孽障,还敢作祟!”说完掏出一把糯米洒向空中。
突然,房间里温度骤降,一个黑影隐隐浮现。爷爷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黑影似乎很惧怕爷爷,不断挣扎。爷爷加大力量,黑影发出痛苦的嚎叫声,最后渐渐消散。二胖也清醒过来,虚弱地叫了声娘。爷爷松了口气说:“这河水里的邪物有些年头了,得想法子除掉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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