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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的屏幕也随着丁酉走进室内。
屋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晃荡不定,仿佛也在为这即将到来的危机而颤抖。
丁酉一脚跨进门内,急切地说道:“驿丞大人,寒鸦鬼使已将驿站团团围住,来势汹汹。我等虽没有准备,但还是需要速速商量个应对之策才是啊。”他们只是路过驿站借住,他并不想越权参与。如果驿丞有更好的应对之策,也不用他太过出头。
驿丞站起身来,在屋内来回踱步,眼神中透着焦虑:“丁差头啊,这些寒鸦鬼使非比寻常,我听闻它们能蛊惑人心,使人心生恐惧而丧失战斗力。普通的刀剑,怕是难以对其造成重创。现在虽已发烟火通知天师阁,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不知丁差头可有应对之策?在下必定竭诚相助。”驿丞诚恳的看着丁酉,“在下在这驿站近十年,还从未碰到过妖物,应对上更是一点经验也无,还望丁差头能多多分忧啊!”
听完驿丞的话,丁酉同样脸色沉重,从昨天晚上碰到三尾猫妖,到今天晚上碰上寒鸦鬼使,短短一天就碰到两批妖物,这在他十几年的差役生涯中也是没有碰到过的。
昨天有幸碰到地煞大人,今日看来就要靠他们自己来解决了。
无论如何,他是这批犯人的押解官员,如真的因为妖魔让这批犯人大量折损,他也是难逃其咎的,遂坚定了眼神对着驿丞道:“大人,我刚刚观察了一下盘旋在空中的妖物,从这妖物驱使的分身来看应该是只刚刚成型的寒鸦。我等可先让弓箭手在驿站四周高处设伏,以箭矢先阻其攻势。再挑选些胆大心细的兄弟,手持长刀,近身防御,在驱散了分身之后,寻迹找到寒鸦本体,只要能消灭本体,就可以解除此次危机。”
驿丞却摇了摇头道:“我看这寒鸦鬼使动作敏捷,箭矢恐难大面积命中。再说,我这里是驿站,也没有大批量的弓箭可供使用。“
随即沉思片刻,道:“我记得驿站内还有不少桐油,可命人在驿站内的空地上泼洒桐油,待它们靠近时,以火攻之,不知是否可以奏效?”
“桐油可以。”丁酉眼睛一亮,桐油可比弓箭好用得多,正好可以算是寒鸦鬼使的克星了,“地面泼洒一些,四周再安排人一起泼上半空,同时点燃,必可以引诱出它的本体,剿灭它。”
驿丞想了想,也觉得可以试试,“只是,这些妖物只在半空盘旋,如何才能引它们落下进入陷阱?”
丁酉毫不犹豫地说道:“大人,这引敌之事,我来担当。我会带着几个身手矫健的兄弟,佯装冲出驿站,逃离这里,然后故意不敌返回驿站,将它们引至桐油泼洒之处。只要兄弟们配合默契,定能让这些鬼使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驿丞看着丁酉,面露犹豫:“丁差头,此计危险不可估量,那寒鸦尚未开始攻击,是否可以再拖延下时间,等待云南县城的天师们前来支援?”
丁酉抱拳行礼:“大人,此刻不是犹豫之时。若不奋力一搏,驿站上下恐怕皆是难以保全。我定当全力以赴,与兄弟们一同守护驿站。”
那寒鸦不断传来的叫声已让众人心中的恐惧渐渐加深,丝丝缕缕的寒气开始蔓延上房间的门楣,一旦让这寒鸦通过冰寒诅咒汲取到人命获得成长,那到时,整个驿站就真的危险了。
驿丞长叹一声,拍了拍丁酉的肩膀:“那便依你所言。我在房间内组织人手,从四面将桐油泼洒在空地上,再准备好点火之物,一旦你将寒鸦鬼使引入陷阱,我们便让它们有来无回。”
两人的目光交汇,在这寒夜之中,似有一股决然的力量在彼此心间流淌,他们知道,一场惊心动魄的对抗即将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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