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地煞大人怎会容它轻易逃脱,只见他双掌快速交错舞动,掌心之间仿若有墨色的蛟龙蜿蜒盘旋、凝聚成形。紧接着,他猛地向前推出双掌,两条黑色的劲气仿若怒海蛟龙破浪而出,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三尾猫妖席卷而去。
三尾猫妖察觉到背后汹涌袭来的强大力量,不得不止住逃窜的身形,整个身子如弹簧般侧向弹出,惊险地避开这致命一击。即便如此,它也没舍得放弃卷在尾巴上的三个人质,那是它逃脱的底牌,不能轻易的放弃。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地煞大人已如鬼魅般欺身而至。
同时,几条人影同时落在驿站几间房间的房顶,每人各持着不同的法器,黑夜中,发出淡淡的各色光芒,封锁了三尾猫妖上下骚扰的动作。
地煞大人的属官已经到位,三尾猫妖知道无法再继续进行之前的计划,眼中凶光一闪,将三个尾巴上的人质如破布娃娃般狠狠往前一甩,试图借人质阻挡地煞大人的凌厉攻势,而后它转身朝着一旁的黑暗深处夺命逃窜。
地煞大人身影一闪,手臂挥舞间几条黑色的丝带甩出接住被推来的三个人质,将其轻柔却又稳稳地放置在一处安全的角落。随后,他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再次朝着三尾猫妖消失的方向追去。
在追逐途中,三尾猫妖一边狂奔,一边从口中不断喷射出一道道幽绿色的妖力攻击。那妖力仿若实质化的毒蟒,所到之处,坚硬的石块瞬间如脆弱的泡沫般炸裂开来,滚滚烟尘冲天而起,弥漫在空气中,刺鼻的气息令人几欲窒息。
地煞大人却镇定自若,面不改色,他周身缓缓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那光芒柔和却坚韧无比。当幽绿妖力触及金色光芒时,恰似冰雪撞上烈火,瞬间如烟花般消散于无形,只留下几缕袅袅青烟证明它们曾来过。
裹挟着幽绿光芒,三尾猫妖飞速逃窜,却突然发现前方已无去路,唯有一堵高耸的金色壁垒横亘眼前。
三尾猫妖的幽绿光芒一碰触上那金色壁垒,一股金色的闪电顺着那幽绿光芒扫过三尾猫妖的前爪,焦糊味瞬间飘出。
三尾猫妖惊悚的看着那金色壁垒,那是王城城墙外五里处的灵障护城壁,守卫王城的护城壁哪里是它这小小的三尾猫妖能够冲撞的,它惊恐地回过身,双眸中满是疯狂与绝望,好似困兽之斗。
它全身的妖力如汹涌的潮水般急剧汇聚,身后的三条尾巴如旗杆般高高竖起,蓬松的毛发根根直立,如同一把巨大而恐怖的妖力扇子。它张开血盆大口,口中发出一声足以震碎苍穹的咆哮,凝聚着全部妖力的身体如炮弹般朝着追过来的地煞大人扑去。
地煞大人面色依旧沉静如水,仿若波澜不惊的深潭。他双手缓缓抬起,在身前优雅地划出一道神秘莫测的弧线,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凭空乍现。那漩涡仿若宇宙中的黑洞,深邃而充满无尽的吸力,周围的空气都被疯狂地卷入其中,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三尾猫妖的攻击在靠近漩涡的刹那,便如同蝼蚁被卷入龙卷风,瞬间被无情地卷入其中。它自身也被那股强大到令人绝望的力量拉扯着,一点点地向漩涡深处靠近。
三尾猫妖拼命地扭动着身躯,试图挣脱这死亡的束缚,它的爪子在坚硬的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爪痕,火星四溅,石屑纷飞,但一切都是徒劳,它根本无法挣脱那如命运枷锁般强大的禁锢。
血红的眸子中渐渐露出了绝望,一丝淡淡的血色从它的唇角流出,汇聚成一条红色的血线,渐渐成了一条溪流,最后凝聚成一颗闪烁着点点金光的妖丹,蓬勃的力量从妖丹中散发出来,越来越强的红色光芒凝聚成型。
地煞大人眼神一凛,知道这三尾猫妖是想要自爆妖丹,犹如寒夜中的闪电划过,修长的双手猛地用力一合,沉声道:
疯批偏执帝王×心机失忆权臣|年下 又名《夫君》 沈怀玉失忆了 并且因为头部撞击暂时性失明 他醒来后被告知自己已经成婚 且对方还是个男子 听侍从说,他与夫君成婚三年,感情和睦,夫君是个商人,自己与他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沈怀玉只觉得自己的夫君似乎有病 沈怀玉不相信这人是他的夫君,且与对方周旋着,他倒要看看这人到底是谁 沈怀玉忘了对方,但对方却对他很了解,甚至连他的……也格外熟悉 红线串着铜铃叮铃作响,伴着隐约的泣声融进了夜色,终不可闻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正文比文案好看(放多了会剧透-。-) *非典型失忆梗 *放飞自我之作...
我们创造神祇,设立信仰,以此描绘我们的救赎。我们手持谱系,解析以太,以此来成为全知的一。...
我只想当个庸医,有什么错? 李雨游是一名家庭医师,就是随叫随到、被总裁半夜唤来给情人治病的家庭医师。 虽然李雨游水平很差,半路弃学没毕业,但业绩还不错,毕竟工作很简单——在甜宠家庭里应对大惊小怪的感冒,在虐恋家庭里应对激情过度的皮外伤,基本上属于有手就行,真正碰到重伤的早送医院了。 李雨游口风紧、脾气好,偶尔还替客户伪造诊断证明,生意越做越好,被老客户推荐给更权贵的新客户,其中包括闻绪,传说中神秘而完美的继承人,权势正旺,人人艳羡,与他未婚妻门当户对,天作地和。 直到有一天李雨游发现了闻绪的秘密——他好像在给自己的未婚妻下毒。...
《夕照》作者:斑衣白骨,已完结。直到很多年之后,周颂都难以忘记被父亲带进地下室的那一天。墙上挂满了一个个陌生女人的照片,父亲说她们是俘虏,后来…...
-纯真厌世小公主X张扬恣意少年杀手- 商绒生来是荣王府的嫡女,出生时天生异象,一岁时被抱入皇宫封为明月公主。 淳圣三十一年, 天子车驾南巡,遇叛军偷袭,随行的明月公主流落南州。 那天,商绒在雪地里遇见了一个黑衣少年,他手中一柄长剑沾着血,满肩的雪,天生一双笑眼澄澈漂亮。 少年咬开酒壶的木塞要从她身旁经过,却偏偏见她眼巴巴地望着他的酒壶。 “你很渴?”他问。 商绒点点头。 少年弯着眼睛,带血的剑锋指向皑皑白雪,“不如吃一口?” 娇气的小公主坚定地摇头,“脏。” 他却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你就不嫌我脏?” 下一瞬,他将酒壶凑到她面前灌给她一口烈酒,如愿以偿地瞧见她咳得满脸通红的模样,他笑起来,张扬又恶劣。 商绒被他捡回去才知道,他是一个杀手,每天,他都要杀人。 但捡到她之后,他多了另一项任务——养她。 她的衣服要漂亮,鞋子要绣花嵌珠,吃饭一定要有肉,头发也偏偏要他梳。 —— 某日,熬夜杀人归来才睡一个时辰的少年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给她梳头:“你好麻烦。” 他的声音有点闷闷的。 “对不起。”商绒真诚道歉。 “没关系。”少年被她仰望着,忽然撇过脸。 —— “我要握得住这手中剑, ——才敢登瑶台,拥明月。” —— 阅读提示: 1.本文是酸甜荔枝味,双向救赎文。 2.每个人喜好不同,不喜点叉,不用告知。...
月黑风高,烟城有名的下作胚子薛宝添,风流场上的铁直,一着不慎,稀里糊涂被人攻了,醒来还被人往脸上拍了二百块! 工棚里: 高大俊朗的民工:不能再多了,你长得不好看。 薛宝添:问候你全家。 薛宝添有钱有势、面冷心黑,行报复之事从未失手,却在民工身上踢到了铁板,次次无功而返,次次将自己送进狼窝。 民工吃干榨净,还要再提一句:二百块,你太闹了,咱能不骂人吗? 薛宝添:你家从猿猴那辈开始就欠骂! 后来,薛宝添家道中落,追债寻仇者无数,左右无法,只能找那个会点“三脚猫”功夫的民工暂时挡灾。 工地负责人:你找的人我不认识,没在这里工作过。 薛宝添:不是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吗?到我这儿,查无此鸟?! 避雷: 1、无深度、无意义的小甜饼 2、文盲夫夫,两个人加一起拿不到高中毕业证,高学历读者恐有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