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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意晚理解又不是很理解。
她甚至在想,她迟早要被他带坏。
大概男人开窍了就是会无师自通,反正邱意晚觉得怀屿桉真的很会拿捏她的每一寸。
在怀屿桉的吻再次落在她脖颈时,她忍不住问了句,“……那你过去二十多年来怎么解决的?”
怀屿桉吻她的动作顿了下来,抬起头看她,幽深的眸子在黑暗中让她看不清里头的意味。
他没回答她,反而低头咬了下她的嘴角。
邱意晚有点疼,眉头蹙起,“怀屿……”
“晚晚觉不觉得我的手很好看?”怀屿桉打断了她的话,不答反问。
邱意晚愣了下,还是点头嗯了声。
她记得怀屿桉那骨节分明还修长的手,背上还有一颗痣。平心而论,怀屿桉的手确实好看。
绝对是手控的福利,特别是静脉曲张的时候,那感觉……
怀屿桉的指腹在她脖颈的肌肤上轻划过,一路往下。
嗓音低沉暗哑,“它很喜欢你。”
邱意晚大脑嗡的一声炸响,浑身的血液感觉都逆流了,连呼吸也彻底乱了。
她抓住怀屿桉的手,声调很软,“能不能先上楼……”
这是玄关处,就这么被抱着抵在墙上,她真的有点受不了。
怀屿桉应了她的话,却又低头过来吻她,直至她快不行,才放过她,打横将她抱起,大步上了二楼。
那是邱意晚第一次觉得这4米层高的落地窗那般不能面对。
虽然怀屿桉说外头看不见里头,但那种总觉得被瞧见的感觉糟糕透顶了。
意乱情迷的夜,在烟花绽放于天空那一刻,终落了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