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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天辰和李达一看到王越然准备离开,便如触电般迅速从座位上弹起,慌慌张张地朝着王越然迎了过去,脸上堆满了殷勤的笑容,心里想着一定要亲自将这位贵客送走。然而,就在李达刚刚迈出两步之后,他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猛地刹住了脚步。原来,聪明的李达瞬间洞悉到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可以让冯天辰与王越然单独相处一会儿,从而更好地拉近彼此之间的关系。于是,他很识趣地停下了脚步,默默地站在了原地。
此时,冯天辰已经来到了房间门口的位置,只见他小心翼翼地从身后掏出了一袋看起来十分普通的零食袋。那袋子的外观毫不起眼,如果不仔细观察,甚至会以为只是一袋再寻常不过的小零嘴儿。但实际上,只有冯天辰自己心里清楚,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零食袋里暗藏玄机。
冯天辰的双手紧紧握着零食袋,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紧张情绪,然后用略带一丝忐忑的语气对王越然说道:“王常委,我刚才出去的时候顺便给孩子买了一点零食。您看,要不我帮您送到车上去吧?”说罢,他还特意晃了晃手中的零食袋,仿佛是在向王越然展示里面装着的宝贝一般。
王越然则是面带微笑地看了一眼冯天辰手中的零食袋,眼神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深意。她在体制内摸爬滚打多年,自然明白这里面的门道。像这样表面上普普通通的东西,往往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者价值不菲的礼物。而且,她也深知冯天辰此举绝非单纯地送个零食那么简单,而是借此表达对自己的敬意以及希望建立良好关系的愿望——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拜码头。对于这种事情,王越然早已司空见惯,但她还是表现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轻轻地点了点头,应道:“嗯。”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但却足以让冯天辰高悬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毕竟,得到了王越然的首肯,意味着他这次的行动至少没有遭到直接拒绝。而此刻,冯天辰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提前做足了功课,才能够如此顺利地迈出这关键的一步。接下来,就要看他如何把握好这个机会,进一步加深与王越然之间的联系了。
冯天辰根本没有时间去深思熟虑,他匆忙地提起那装满各种零食的袋子,紧紧跟随着王越然的脚步。趁着周围没人留意到他们的时候,他迅速而又小心翼翼地把那一袋经过特别制作的巧克力塞进了零食袋里。这一切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仿佛一个高超的魔术师完成了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
紧接着,两人并肩走出了酒店大门。冯天辰脚下生风般地快走几步,抢先来到汽车旁,伸手轻轻拉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并微微躬身示意王越然上车。待王越然优雅地坐进车里之后,冯天辰又赶忙绕到车尾,动作利落地打开了后车门,然后轻柔地将装有巧克力和其他零食的袋子放置在了宽敞的后座之上。
这时,坐在车内的王越然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了冯天辰身上。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随后缓缓摇下了主驾驶位一侧的车窗。只见他朝着站在车外的冯天辰轻轻地勾了勾手,那只白皙纤细的手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冯天辰看到王越然的举动,心中不禁一喜。他连忙弯下腰,身体前倾靠近车窗,一脸期待地望着王越然,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话语从他口中说出。
“中央已经正式下达文件,明确要求对公共安全、检察、法院以及司法行政部门进行严密且周全的部署规划。这意味着,王斌书记作为政法委书记,公安局局长已无法再兼任此职。而耿勇,这位主管公安系统工作的副县长,如果不出意料之外,几乎毫无疑问地将直接兼任公安局局长一职。”
冯天辰原本满心期待着王越然能与自己倾诉些贴心话语,却万万没想到竟会突然听闻如此惊人的内幕消息。一时间,他整个人都呆若木鸡,完全被这个消息给震住了。要知道,现今的耿勇尽管身为县委常委,但实际上手中并无多少真正的实权,也未曾拥有完全由他本人所掌控的事务领域。因此,此前想要对付冯天辰时,耿勇还是颇感有些力不从心。
然而此刻情况已然截然不同!一旦耿勇成功兼任公安局局长,那么整个公安局就相当于成为了他的“一言堂”,所有决策皆可由其一人拍板定夺。在这种形势下,冯天辰未来的日子恐怕将会变得异常艰难困苦,甚至可能举步维艰。
毫无疑问,耿勇绝对不会利用公安局去压制冯天辰。但是现今耿勇在县委常委中的话语权已经变得举足轻重起来。往昔那些对他不屑一顾、从不给他留半点颜面之人,此刻也不得不开始认真思考耿勇所处的地位究竟意味着什么。
就拿纪委书记陈泽恩来说吧,尽管他与耿勇同样身为县委常委,但凭借着自身的地位优势,从前的陈泽恩压根儿就没把耿勇放在眼里,更别提会给予他任何情面了。
然而时过境迁,情况已然大不相同。现如今,纪委开展众多工作时往往都离不开公安局的协助支持。倘若在此关键时刻公安局出现差池或掉链子,那么对于陈泽恩而言,其后果无疑将不堪设想,他往后的日子恐怕也难以轻松度过。正因如此,通常情况下,即便心有不甘,陈泽恩也只能乖乖地向耿勇示好卖个面子了。
公安局可能拿冯天辰没有办法,可是这并不代表纪委拿冯天辰没有办法啊!就算是冯天辰将什么事情都做到天衣无缝,可以在纪委面前就能敷衍过去么?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啊!
冯天辰一时间彻底沉默了,就连王越然开车离开他都没有反应过来,等他想到王越然的时候,也只能看到那辆远去的车尾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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