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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完全不知道事情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他感到自己像被拉到太阳底下炙烤,心中所有的沉闷苦痛无所遁形。
眼泪顺着他漂亮的琥珀色眼睛流淌,滑过他的脸庞,哭泣带来的抽噎让他时不时就会猛吸一口气,潮热的气流吹进阴道,让肉瓣前的阴蒂舒爽地颤抖着,难耐地挺立着。
他失神地看着跪坐在自己脸上的林与安。是她让他体会到过去从来没有的情绪,是她让他紧张、懊悔、口不择言,是她让他愤怒、烦闷、难以言表,是她让他感到自卑和可笑。她给他痛苦,让他死亡。
头皮间的刺痛唤醒了闻人,林与安嫌他动作慢,正在不耐烦,手指紧紧拽着他的头发。可她的手指那样柔软,穿过他尖刺般的寸头时,总让闻人担心,会不会把她的手指刮伤。
馨香的气味近在咫尺,她的下体真漂亮,阴毛如同黑森林一般,那深红色的肉瓣包裹着可爱的阴蒂,是流畅优美的水滴型,后面则是一个小小的洞口,流出的爱液滴满了闻人的嘴角和下巴。
闻人不想被呛死,就只能主动吞咽着。那股腥甜的气息完全刺激到了他,哨兵长久以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全部崩塌。
喝了快半辈子白开水的人突然尝到碳酸饮料就是这样。哨兵敏感的味觉迫使他们大多数时间只能食用最寡淡的食物和水。
换而言之,闻人的味觉甚至没有分辨酸甜苦辣咸的能力,他关于咸甜的味觉只来自于她。
他如饮甘露般饥渴难耐地吞咽着,厚而长的舌头激动地舔过那个小口,擦过阴蒂,感受到林与安浑身颤栗时,他如同被下了兴奋剂一样,两只大手紧紧抓着林与安的大腿,手指陷入肉里形成凹痕,舌头不厌其烦地缠绕着那小小的肉珠,如同在品尝珍馐。
林与安的手紧紧抓着闻人的头发,发出难耐的呻吟和喘息,她忍不住将阴部更加下压,大腿紧紧地夹着他的头,寸头擦过她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痒意。
那肉珠总是乱晃,娇嫩得可爱,闻人忍不住伸出牙齿,咬牙切齿般又爱又恨,小心翼翼地啃咬了下去。
一道白光闪过,林与安如同一张被拉得笔直的弓,挺动着腰身,颤抖着到了高潮。她的阴道一阵痉挛,闻人还想把舌头插进去,被林与安拉开了。
闻人红着脸,喘着粗气,疑惑地看着林与安,乖巧非常。
林与安喘着气后仰:“等一下……等我缓一下……”
过了一会,林与安很冷静地说:“光舔我解决不了情热期。换个姿势。”
说完,不等闻人反应,林与安就掰开了把自己大腿掐出红痕的手,跪坐着往后移,湿漉漉的小穴蹭过闻人俊美的下颌线,不停滚动的粗大喉结,饱满的胸大肌,挺立的乳头,摇曳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她最终在不断起伏的小腹处停下,因为闻人的阴茎像旗杆一样直挺挺地挺立着,抵着她柔软的屁股,打在细腻的股肉上。
林与安笑了,不怀好意地调笑道:“被我踹了一脚,打了几巴掌,逼着给我舔,你还硬的起来啊?真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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