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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杰之玄案（21）（第2页）

柳梦璃见狄仁杰如此神色，眼中闪过一抹慌张，不由自主地朝后退去，但狄仁杰早有预感，冷冷道：“莫非，你与这几具尸体有关？”

“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她慌忙辩解，脸色愈发苍白。

“若真无关，你何以如此恐惧？”狄仁杰站了起来，逼视着她。

“我不知道！我只是个侍女，我们家有个老夫人，长期心病在身，她相信鬼神，还请过道士来家中寻求安抚，难道说这些与我有关？”她结结巴巴，神情有些恍惚。

元芳在一旁默然思索，狄仁杰却已然察觉到这条线索的重要性。他迅速让元芳前往镇上调查这位老夫人的背景，同时再次询问这女子的身世。

“你家中为何会请道士？是否与封建迷信相关？”狄仁杰追问。

“是、是。我家老夫人年迈，身边总觉得有些不好，常常梦到往生者，甚至还说过几句临终遗言。岂能够太过认真？”柳梦璃面露困惑，仿佛自己也被迷雾缠绕。

而此时，元芳已在镇上打听得知，这位老夫人确实有重重疑点，常年收集一些奇怪的符咒，旁人均避而远之。

“狄大人，我查得知这位老夫人曾经遭遇过家破人亡的凶案，之后便陷入了深渊，她会不会是想通过鬼魅之事，来进行自我安慰？”元芳回到柳梦璃的身边，语气沉重。

狄仁杰心中有所思索，随即指向柳梦璃，“你曾提及老夫人多次梦见往生者，难道……她也在利用你？”

“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小侍女，她常让我去帮她做一些事情，我只顾着赚钱，没曾深想。”柳梦璃显得无比犹豫。

“元芳，去暗中查探那位老夫人与她众多的道士之间的关系，可能会牵扯出其他线索。”狄仁杰认真说道。他知道，复仇与阴谋往往潜藏在一个个看似无辜的笑容与眼神中。

时间悄然流逝，柳梦璃的心态尚无改变，偶尔神情恍惚，偶尔又低声自语，仿佛受到了某种极大的刺激。而狄仁杰则在一旁悄悄观察，与此同时他意识到，要想破案，必须与社会的黑暗交锋，逐渐剥开那层虚无缥缈的面纱。

终于，经过一番周折，元芳再次归来，带来了重要的情报：“狄大人，查出老夫人从小便得了重疾，左右邻居皆言，她的丈夫与儿子因怀疑她的身世遭到折磨，终致绝望而去。她的行为也愈发怪异，颇有些依赖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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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梦璃在听闻此事后，脸上更添几分恐惧，“难道我真会是她心底的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