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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箭。”淳为一声令下,箭雨一般射向慕容君澜。
慕容君澜将手中的长枪舞得像一个极速飞驰的转盘,箭纷纷掉落地上。
“放,放。”士兵们见慕容君澜不顾一切厮杀过来,想退缩,听到淳为大声发令,只好继续放箭,而淳为即一手抓起被五花大绑的女子向后逃逸。
刚才因为怕误伤女子,慕容君澜不敢出狠招,眼看女子被掳去,慕容君澜当即一抽细索,一众士兵纷纷倒地。慕容君澜一提缰绳策马追了上去。
嗖嗖嗖,慕容君澜手中细索舞得如蛇似蝎。淳为觉得后面的风凉飕飕的瘆人,但他还是冒死按照原定的计划,引慕容君澜一路深入。陷阱就在前面,他仿佛看到慕容君澜掉进陷阱的挣扎,脸上流露出畅快的讥讽。心想,什么骁勇善战,谋略过人,还不是一样败在我淳为的算计中。
在马跨过陷阱的一刻,淳为将手中的女子往下一扔。说时迟那时快,慕容君澜双脚一夹马鞍,左手一提缰绳,马就像离弦之箭一般飙了过去。他右手一个马背捞月,一手捞起了就要掉进陷阱的女子。突然,慕容君澜猛地感觉马的重心直线下降,他暗叫一声:不好,有陷阱。为了不让自己连人带马掉进陷阱,他带着女子就地一滚,然后向着马往下掉的方向推出一掌。火赤兔果然是马中良驹,它竟然能借着那一掌的托力,凭空一蹬,仰头一个急转,硬生生地从陷阱口转了回来。
慕容君澜抓起女子重新跃上了马。就在这时,被刚才慕容君澜和火赤兔精湛技艺惊呆的淳为猛醒过来,他后知后觉地猛喊:“放箭。”
因为左手拿着长枪和缰绳,右手抓着女子,还要躲避射来的箭,真的顾及不来。慕容君澜刚上马,一支箭“咻”的一下射中了他的左臂膀,他感觉一麻,心下暗叫:不好,箭有毒。想到箭有毒,慕容君澜不敢恋战,他要在毒发时赶回城里。于是,他将女子放在前面,连绳索都顾不得解开就一紧缰绳,马,风一样飙向皇城的方向。
因为主将不见了,几个副将都受了伤在治疗,而慕容君澜之前的士兵大部分已入城,乌卑国的士兵就在原地无所事事。战了一天一夜,确实也有点累了,有些士兵索性坐在地上歇息。这时已经是日晚戌时了,今晚云厚无月,天黑漆漆的,只有几根火把在相隔甚远的距离,闪着忽明忽暗的火星子,战场上杂着厮杀后的血腥味道。
忽然,一阵风旋来,瞬间即逝,只有那急速的马蹄声让人觉得不是幻觉。
“放箭。”淳为一路追来,气急败坏的大声喊道。可等士兵们拿起弓箭,风已经旋了过去。
“王爷。”城下的士兵认出慕容君澜。
“开城门。”慕容君澜晃了晃有点晕懵的脑袋,他知道毒素已遍全身。
“是。”
在城门徐徐关上的那一刻,慕容君澜摇了摇座前已经吓晕的女子,轻轻喊了声,“嫣儿”就噼啪一下从马上栽跌了下来。到现在,慕容君澜都以为自己救的是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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