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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3章 人族巅峰(第1页)

秦潮指尖微颤,却稳稳托住那摇摇欲坠的屏障光幕——仿佛托着一盏即将倾覆的琉璃灯,灯焰明明灭灭,在噬虫尖啸撕扯下簌簌抖落星火。他垂眸不动声色,眼波却如游鱼潜行,悄然扫过四方:云破月立于东域屏障之巅,素白长袍猎猎翻卷,袖口已沁出暗红血痕,指尖凝霜未散,寒气却已显滞涩;墨无痕静峙西境,玄甲覆身,肩甲裂开一道蛛网般的细痕,幽光自裂缝中丝丝缕缕渗出,似有活物在甲胄之下无声搏动。二人撑起的,是两座横亘虚空、堪比中型世界的浩荡结界,可那结界边缘正泛起不祥的涟漪——如同被无数细针反复扎刺的薄冰,嗡鸣震颤,明灭不定。

普通噬虫撞上屏障,瞬息便化作青烟齑粉,可那些异种却不同:有的通体覆着熔岩鳞甲,灼热尾刺每一次抽击都灼穿光幕半寸;有的形如半透明水母,飘忽无迹,触须所及之处,法则纹路竟如蜡般软化剥落;更有数只盘踞在元界本体之上,利喙深深凿入世界胎膜,吮吸着逸散的本源精气——那处胎膜此时已经有些破碎,正汩汩渗出精气,又被噬虫贪婪舔舐殆尽。其他神族所守护之处,虽有些遗漏,但是倾力防守之下还算周全。

云破月与墨无痕识海深处,警钟如雷贯耳,命者投来的目光虽未具形,却似亿万钧重岳压顶,连神魂呼吸都凝滞成霜。人族规则之力在此刻显露其苍白底色:广域清剿如隔靴搔痒,精准诛杀又难覆万里疆域。那点微光,在噬虫潮永无休止的奔涌面前,渺小得如同投入怒海的萤火。

终于,云破月低喝一声,声如裂帛;墨无痕喉间滚出沉闷兽吟。刹那间——

东境寒光炸裂!万载玄冰自虚无中奔涌而出,非是凝滞之冻,而是锋锐至极的“斩”意,冰棱如亿万柄霜刃齐发,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冻结、崩解、碎成晶莹齑粉;

西境幽影翻腾!浓墨泼洒般的死寂骤然弥漫,非是吞噬,而是“蚀”——万物轮廓在墨色里溶解、褪色、归于虚无本相,连光线都未及逃逸便消弭于无形。

两股力量并未交汇,却于无形中达成惊心动魄的共振。寒光扫过,幽影紧随,恰似秋风卷残叶,更似朔雪覆焦土——所有噬虫,无论鳞甲熔岩或水母幻影,尽数湮灭于这冰与墨交织的刹那寂灭。屏障之内,唯余真空嗡鸣,以及两人剧烈起伏的胸膛:云破月唇角溢出一线朱砂似的血丝,墨无痕玄甲缝隙中渗出的幽光,竟已黯淡如将熄的烛火。

然而,不过三五息。

屏障裂隙处,新的噬虫已如黑潮漫堤,无声无息地重新填满每一寸真空——它们甚至更密集,更沉默,更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冷的、近乎虔诚的执拗。

就在此时,秦潮腰间玉珏骤然微温,云破月清越却透着铁锈味的声音直接叩入神识:“秦潮,东境屏障已裂七道,西境胎膜蚀损三成……在单打独斗下去不用噬虫命者都要对我俩出手。我和墨无痕有一套合击阵法‘霜渊蚀月阵’本来是隐藏手段,现在不得不用了。若有需,即刻传讯,小心。”

云破月传讯之时也观察了一下秦潮负责的区域,比起他们两位好的不只一点半点,心中也不禁叹息,果然能和那些传说级神族来往的人物,实力已经站在了人族的巅峰,前提是排除那两位命者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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