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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庄家的笑眯眯地坐下,看着柳鱼跟丛春花夸道:“青山兄弟可得了一个好夫郎。”
“那可不!”丛春花在外人面前是一点也不谦虚,把柳鱼夸了又夸,转而又关心起大庄家的肚子里的孩子。
“嗐,这个太不老实了,在肚子里天天闹腾。”
大庄只比李青山大一岁,如今他已经快是两个孩子的爹了,李青山才成亲,丛春花想到这里就恨不得把那臭小子叫过来再用扫帚疙瘩打一顿。
说起孩子,大庄家的就仿佛打开了话匣子似的,或是说孩子在肚子里怎样怎样顽皮,或是说她和大庄对这个孩子怎样怎样期待。
柳鱼听着她絮絮叨叨的话,望着她隆起的肚子,想起昨夜静静温存时,李青山抱着他,与他商量孩子的事情,说了等家中积了银钱再要孩子之后。还非要问他,知不知道怎样避孕!
这种事情他怎么会知道?
那人白日里瞧着正经,晚上简直什么荤话都说,最后的最后才伏在柳鱼身上告诉他,画本子上说那玩意儿不弄到里面就不会有身孕,气得柳鱼装作不是有意的,暗暗蹬了他一脚。
三人说着话,有两个妇人结伴上了门。
即便昨日跟着丛春花一起去了好多人家,柳鱼这会儿也没认出来谁是谁,还是丛春花小声提醒了他一下。
他礼貌的喊人,一阵寒暄过后,其中一个妇人道明了来意,“我们啊,是想跟你家买点昨个儿那个凉粉!”
天热,难免苦夏,吃啥都没味儿。但昨个儿李家送来的凉粉端上桌,竟然没几筷子就抢没了。
今个儿扎堆凑到一起唠家常的时候难免说起这个事情,越说越馋,两个妇人一合计干脆一起上门来了。
“昨个儿没吃够,今天老惦记着!”
丛春花也没料到这个事情的发展,她干笑了两声,“嗐,那不值什么钱。你们想吃,一会儿我让鱼哥儿做了给你们送些过去。”
两个妇人连连说不行,“吃了这次没准还想下一次的,哪儿能次次白吃你家的!”
大庄家的见状,赶紧帮腔帮李家揽过了生意,“婶子,你们就学村口卖豆腐的那家一样,在村里卖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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