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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慧说:“我想杀你的御林军!”
汁泷说:“你先顾好你自己!”
刹那间,他们终于走投无路,被成千万的御林军堵在了包围圈中间,郎煌的下全部撤走了。
“你当真是……”赵慧既要挡箭,又要破敌,还要担心身后的汁泷,累得气喘吁吁。
“当真是什么?”汁泷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吗?”
“我可没这么说。”赵慧道,“幸亏当初我还是习武了。”
“待会儿如果他们还想杀我,”汁泷低声在赵慧耳畔道,“你别管我,走就是,也别替我报仇。”
话音落,汁泷翻身下马,御林军全部举起弓箭,齐齐指向他。
一步,两步,汁泷毫畏惧,就像在他的身后,有天下千千万万的人,在给予他勇气。
他一边走,一边按照姜恒的计策,除下自己的面具伪装,现出御林军所熟悉的脸。
“看看我是谁?”汁泷笑道,“这就射杀我罢,我怕死,想必你们不是第一天知道。”
赵慧怔怔看着汁泷,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哪怕武力低微,却有逊于姜恒的无畏勇气,他的身上有股强大的力量,那是天子的威严,在这威严面前,谁也敢进犯,只能臣服!
所谓君威,大抵如此。
所有人都愣住了,刹那鸦雀无声。
城南,姜恒出剑,将敌人斩落马下,界圭霎时被兵马洪流隔开,两人一分开,姜恒所受攻击顿时更猛烈,界圭跃马背,舒展双,在空中一个翻身,踏上城墙侧面朝着姜恒冲去。
一名卫士却扑前来,抱着姜恒滚下马去,姜恒佩剑脱手,被卫兵牢牢按住,架到城墙边,卫贲快步冲来,吼道:“得对陛下无礼!”
卫贲尚未看清披头散发的“汁泷”已早非其人,承想向来孱弱的汁泷,竟亲自冲锋陷阵,当即来到姜恒所在不远处外。士兵放开了姜恒,姜恒一身王服已被扯得散乱,铠甲被解开,扔到一旁,剑被收缴。
界圭飞身上了城头,计算与卫贲的距离,准备一剑毙敌。
姜恒一按着腹部,另一扶墙,住喘息。
“陛下,”卫贲站在五步外,说,“您必须想清楚,他让您来送死,自己已经逃了!”
姜恒抬头,朝卫贲望来,卫贲突然发现,他的眼神有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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