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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婆从盒子里取出两块云片糕给我,笑着说:“拿去吃吧,算是报答你帮我拉车的谢礼。”我本来想推辞,但看着那白呼呼切得四四方方的云片糕,实在喜欢得很,于是就擦擦手,接过糕点,低头揣进衣袋里,抬头的时候正准备向老太婆道谢,却发现老太婆已经不见了。
我向四周看了看,这老太婆走得也太快了,腿脚那么利索,要知道那辆车子拉起来要多费劲有多费劲。我又朝不远处的街道看了看,一片黑暗,前面那点点灯火已经消失在黑夜之中了。雨水打在头上,我甩了甩头发,发现脚边有一块白手绢,想起来是老太婆衣襟上的,怎么掉在这里,现在人都走没了,我上哪里去还她手绢啊。
蹲下身子捡起手绢,我正反打量了几眼,发现白手绢上绣着一个寿字,其它什么也没有,但是看得出是高档丝织品,摸起来极其顺滑。我一边纳闷一个卖糕点的老太婆怎么有那么高档的手绢,一边顺手把手绢收了起来,心想什么时候白天去那条街道找找,说不定能见到那老太婆。
于是我重新打了雨伞,回头一走,才发现刚刚出了那条肮脏的小巷子。但是明明走了那么多路啊,难道我的脚程慢到这个地步了?不过那车子实在是太沉了,也许造成了我的错觉,我摇摇头决定不再考虑这个问题,买药回去才是要紧。我以最快的速度跑到药房买了感冒药,又弄了些许喉糖,虽然说白翌嘲笑我感冒吃糖,但这喉糖对于感冒嗓子疼的人来说还是很有效的。在买了东西打道回府的路上,我一直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好说话,对白翌这小子太客气了?
白翌没有上床睡觉,他穿着厚实的外套在看书。听我噔噔噔地上楼来了,捧着本书就出来给我开门,我一进屋子,他却皱了皱眉头,问我有没有见过谁。
因为路上消耗力气太多,又急着赶回来,我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换鞋一边摆了摆手,把药递给他说:“先让我歇歇,擦擦头发,外面雨下大了,淋了我一身。”白翌接过我的东西,凑近过来,我的睫毛几乎都要碰到他的鼻子了,我禁不住后退,一个没站住,顺势就往后倒了下去,白翌一看马上抓住我的手,我就整个人扑倒在他身上。
我嘴里骂道:“你干什么啊,感冒了还凑那么近,你想传染给我啊?”
白翌也没说话,只在我身上皱着鼻子闻味道,我不耐烦地把他的脸推远些,突然想到什么,立马摸了摸上衣口袋:“靠,云片糕摔散了!”我推开白翌站起来,推搡中我裤子口袋里的手绢掉了出来,白翌捡起手绢,脸色大变,朝我大声叫道:“傻瓜!你怎么可以拿借寿婆的手绢啊!”
我回头问:“什么,什么婆?”
白翌像看一个闯了大祸的小孩一样皱着眉头看了看我,迅速地把手绢放到窗口去,然后拉着我就往洗手间跑,我说你干什么呢,手里还不忘护着那散了的两块云片糕。
他终于看到我手上的东西了,顿时明白过来是什么事情,他放开我的手说:“你个小子有造化,也容易惹事!”
我一个晚上云里雾里地就没搞明白过,他接过我手上的糕点放在桌子上,然后再把我拽到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就让我洗手,自己也在那里死命地冲,我莫名地跟着一起洗手,感觉我们两个人像白痴一样。洗完了手,白翌用毛巾擦了擦说:“你先去把头发擦擦,回来告诉我你怎么会碰到借寿婆的。”说完就走了出去,我莫名地看着他,居然还傻乎乎地点了点头,然后就擦起头发来。换好衣服,擦干了头发,我走出洗手间,白翌居然在吃那些云片糕,我大喊一声:“那是我的糕!!”他不客气地指着碟子里的另外一块说:“给你留着呢,吃吧,这东西可是不容易吃到了。”我马上把碟子拿在手上,抓起一块碎糕就往嘴里塞,很奇怪,虽然闻起来非常香,但为什么吃在嘴里那么没有味道,感觉像在嚼腊一样,我勉强咽了下去,推推碟子说:“你那么喜欢吃,这点你也吃了吧……”
白翌笑了笑说:“你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么?”他的口气就像是西游记里那个介绍人参果的老道士一样,我撇了撇嘴说:“不就是云片糕么,闻起来还行,吃起来也太不是滋味了。”白翌没有拿走碟子,他拍了拍我的脸,乐呵呵地说:“小子!你真的很好运啊,这个是借寿婆的糕点,也就是说吃了它可以长寿,虽然比不上什么仙丹寿桃,但的确可以增加你的寿命。”
我看了看碟子里那些白色的糕,因为被白翌撞倒,很多都散了,样子已经不怎么好看了,但是依然有股淡淡的香甜味道。我皱了皱眉头心里想那个老太婆到底什么来头,居然卖的糕点可以长寿,难道是神仙?
白翌又想到了什么,表情渐渐地冷下来,他叹了口气说道:“可是你这个小子居然把那鬼婆的手绢拿回家来,如果不是我看见了,说不定过段时间我们都可能莫名其妙地死掉。”我一怔,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了,一会儿说那个老太婆的东西是灵丹妙药,一会儿又说那个老太婆的手绢会害死人,我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摆了摆手说:“停,停,你说那个老太婆的东西到底是好是坏,她到底是鬼是仙还是一个怪异的老人?”
白翌停顿一会,估计是在思考怎么说才能让我理解,他推了推眼镜,习惯性地一只手撑着下巴说道:“你看到的那个老太婆是不是一身寿衣打扮,拿着黑色雨伞,推着木车?”我一听,连忙点了点头说:“经你那么说我才想到那老太婆的衣服是寿衣啊!的确,活人不会穿那样的衣服。”白翌继续说道:“其实她是一个死人,也是一种鬼,却有两面性,她专门去借走那些不留口德,随便发誓诅咒自己的人的寿命,所以有时候千万别胡乱发誓,虽然只是说说而已,但是语言这种东西历来是最具有灵性的。”白翌看着我很严肃地加了一句,“她就是这样的一个鬼,然后她会把人胡乱发誓损去的寿命做成糕点,但不会轻易把那些寿糕卖给别人,应该说能吃到这个东西的人怎么都是被她认可的诚信之人,呵呵,换句话说她认为你是个好人。”
我脸有些红了,的确,我对老年人有一种说不出的热心,而至于为什么那么尊敬老人,我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侧过脸傻笑。
白翌叹了口气说:“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地把那婆子的手绢带回来,那东西是属于阴间的,不是活人能够拥有的,它会慢慢磨掉你的寿命。如果一直留着,估计会莫名其妙地阳寿用尽。”
我解释道:“我也不知道,如果下次再看见她,还她就是了。”
白翌一脸苦笑地说:“估计是那位老婆子要让我们自己送回去啊!得了,糕我也吃过了,那么这次就让我带你去看看那鬼市的模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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