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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开始冷漠对待娄懿并没有任何的错。因为娄懿目的本就不纯
听到这道声音,谢寰原本含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阴冷,回头时却一如往常的从容温和,看不出半点介意:“娄执政官还有什么事吗?”
娄懿来到他面前,看向他身边跟着的随从官员,那是一个十分美丽漂亮的少年,跟在谢寰身边,温顺得不能再温顺。
他心中眉头一皱,面上却神色不改道:“今天不应该是孟简官员陪同议会长参加今天的经济会议吗?怎么换了人?”
谢寰侧头手指抚摸了下旁边少年的脸颊,唇角笑意漫不经心:“孟简官员他最近比较忙碌,我看他状态不好就让他先休息,换了小浅来了。”
“原来如此。”
权贵们会养床伴这种事不是什么稀罕事,娄懿并不意外,只是谢寰似乎太明目张胆了一点,不过对方身为帝国议会的议会长,又是谢家的掌权人,便是明目张胆也不会有人妄敢非议。
“怎么?娄执政官昨天不是还险些记不清他吗,今天这么关心?”手指落下,谢寰回头看向他,姿态就像长辈对后辈的关心,语气也十分温和:“要是知道娄执政官还念着他,我今日就该让他陪我一起过来的。”
面前身着银白制服的年轻执政官唇角勾了一下:“原本记不清晰的,经议会长一提,就想起了很多事,可能是对学校时光的怀念吧,有些在意,毕竟是陪我一起度过学院生活四年的同学,而且孟简官员也的确出色,交好并不是一件糟糕的事。”
竟一个能力杰出却没有身份背景的平民,很适合拉拢不是么?做一些事也方便。”
很符合权贵自私自利只为自己的回答,然而想到是因为自己才促成目前的结果,谢寰本就糟糕的心情越发阴暗。
他应该让孟简听听此刻娄懿的回答,他将娄懿当成朋友,为此违逆自己的心意,娄懿却将他当成一个工具,到底平民对权贵有多冷血残忍这件事没有足够清晰的认知。
不过要不了多久孟简就会知道的,因为他的宝贝并没有那么愚蠢,他聪明得可怕,只是在一些无谓的东西上有着无谓的坚持,自己会叫他明白那种叛逆错得离谱,本不应该存在。
一想到这里,谢寰定下了心。
他有时候觉得可笑,他的身份,他的地位,他的年纪,他的阅历都应该让他在与孟简的相处中占据着绝对的主导地位,然而除了床上,其它与孟简相处的时候他几乎被孟简牵着鼻子走,嫉妒、贪婪、恶欲,无法控制的负面情绪仿佛毒药一般,蚕食他的躯壳。
明明最一开始只是打算用来发泄性欲的玩物,想着玩腻了再换下一个,却持续了好几年也没有厌烦。
孟简应该庆幸他不再年轻,换作年轻时候的他,孟简留不到政坛中,只会留在他家里用金玉堆起来的囚牢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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