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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啸东一推球球肩头,快说想了没?
球球不辱使命,大声道,想了!也想高爷爷了!
高师母伸手在她脸蛋上一扭,这小嘴,赛蜜甜。来,快进来,瞧我,大过年的让客人站门口说话。
孙娟把纸袋子往前一送,周老师,给您和高老师带了点东西,啸东到国外出差带回来的。高师母的脖子和头像躲避空中飞来的一拳,往后一闪,皱眉笑道,嗐,怎么又拿东西,来了坐着聊聊就很好,下次不许再带东西了啊。
曹啸东说,没问题。咱什么关系?我也不会买多贵重的,我也知道高老师什么没吃过什么世面没见过,我就是看见点好东西,忍不住想给您二老捎点。
高师母笑道,行了,好孩子,快进来,自己拿拖鞋换。球球还记得你的地板袜在哪吗?……对!最下层那里,换上吧,好孩子。
一进来就闻见松节油的独特气味,就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气息,每间房子也有独特体味。曹啸东深吸了一口气。他们在一团废纸形状的玄关灯下站住,打开鞋柜拉门。柜里有几双眼熟的平底女鞋、男式黑皮鞋,还多出一双年轻人的大码运动鞋,孙娟记得高师母曾说过老高的学生来,有人聊到半夜穿着拖鞋就走了,可爱的艺术家。
鞋柜上一只赭色陶瓶,插枯黑的莲蓬、灰白芦苇、一束熟肝色的枫叶。墙上有画,当然有,画才是这个房间的真正主人。各种尺寸的画,油画、水粉画、丙烯画,静物、人物、风景,一路往里屋挂过去,犹如博物馆的陈设——他们知道墙上某些画确有进博物馆的资格。两年前这屋子他们几乎天天来,来接孩子,有时进屋,雨雪天不进。每次等在门口,看穿地板袜的球球从房间深处跑过来,都觉得她跟早晨不一样,有种属于艺术的高贵气息,渗进她皮肤里,在里头发光。
两人趿上拖鞋,拉着球球,跟在高师母身后进了客厅。孙娟问,周老师,高老师在画室呢?几个人都抬头,望向走廊那边一扇紧闭的门。高师母把纸袋放在一把椅子上,说,啊,他今天一直在改一幅画,这阵子可能差不多了。她半转头,以低低的声音说,学院老领导找他要的。一种让听者十分受用的私密口吻,曹啸东也回以低低的一声“哦”,欣喜而领情地接住了那种语气。
又宽又长的橡木桌子上,堆满了杂物,东西分两种,一种属于高老师,一种属于高师母。一摞精装外文画册、杂志、书,有些是高老师订的,他有些学生在外国定居,也隔三岔五寄书给老师。另外几本手鞠球编织技巧、家养绿植手册,那些是高师母的。一个柚子大小的巨型马克杯是高老师喝咖啡的,杯子上画了抽象的半张人脸,杯把上还挂着油彩。一只带毛线套子的玻璃罐头瓶,高师母的,里面泡着胖大海,教师生涯留下的职业习惯,高老师笑称“这是一种成瘾机制”。两个巴掌大的石膏胸像,一个编到一半的大红中国结。一沓裁好的过期报纸,是给高老师擦画笔用的。
还有一个小面板,面板上一沓馄饨皮,一碗馄饨馅,十几只裹好的馄饨,以及半笸箩豆芽,笸箩旁边一堆掐掉尾须的干净芽头,一小堆须子。高老师喜欢吃豆芽卷春饼,嫌外面发的豆芽不干净,乱放药水,所以高师母自己发豆芽。小面板前头,一个手机用支架斜撑着,暂停在赵丽蓉春晚小品的页面,老太太正写大字“货真价实”。这张桌正如整个屋子的缩影,那些“艺术家”部分是男主人的,其余那些有点俗气、人间的道具属于女主人。
球球像个小大人似的坐下,一对膝盖紧贴,双脚悬在空中,曹啸东飞快把那摞印外文的画册推到她眼前,手掌在最上面那本上拍了两下。球球垂下头,翻开画册,一页一页掀动。高师母有点心不在焉,愣了几秒钟,弯腰收拾桌子,把绿植手册合上,在杂物间挪来挪去,说,瞧这乱的,今年过年我们没怎么收拾,老了,光应付拜年就累得够呛。
桌子底下曹啸东的脚轻轻一碰孙娟的脚,朝那笸箩豆芽一努嘴,孙娟挪了挪屁股,把笸箩拽过来,抓了条豆芽,掐去须子。高师母扬起双手,簸动着说,小孙你快放下放下,你那是刚做的美甲吧?都弄脏了。嗐,这是那谁没弄完就不管了……她埋怨一句,像忽觉失言似的,嘴边一个讪笑。
曹啸东也伸手拈了条豆芽,拇指指甲一掐,掐掉尾须,说,没事,她在家也是干家务闲不住,习惯了,一边干家务一边听有声书,最近她爱听《追忆似水年华》。
孙娟一面择豆芽一面说,您这怎么又是馄饨,又是豆芽卷饼的?曹啸东说,高老师点菜点得越来越复杂了,也就您才有这耐心,接得住。
高师母停了一阵说,今晚?啊对了,小曹小孙,今晚我跟老高可能得出去拜个年,不能留你们吃饭了,老高的老同学,夫妻俩去纽约带孙子,三四年没回国,今年好容易回来过年了,约我们去吃饭。你看就这么不巧,真是不好意思。
曹啸东忙说,没有没有,我们坐一会儿就走,其实就为了让球球看看高爷爷周奶奶,她老念叨说想您二老了,想看看高爷爷最近画什么新作品,是不是,球球?
球球抬头说,嗯。
高师母一看到小孩,眼中有了镇静祥和,行,等会儿高爷爷画完了,你去找他玩,也让他松泛松泛。
金属门球转动的声音,锁舌嗒一声弹出,走廊尽头那扇门开了,高老师低着头走出来。高老师叫高正则,网上搜索一下,能出不少网页、图片,有他在意大利留学时的照片,大高个,长发扫到肩头,下巴上毛毛地蓄一点须,搂着达·芬奇似的大胡子洋师父站在斗兽场外,背后是那个被撕去一截的圆筒建筑,好像人在明信片里。四十年过去,长发还是长发胡须还是胡须,只是白了一多半,高挺的腰板也驼了些。
他是那种一眼能看出职业的人,不跟人说话时,脸上常挂着似怔忡、似冷漠的神情,仿佛一半魂魄不在家,无穷心事,只跟表现主义或爱德华·霍普有关。一旦有人跟他说话,他先是惊一下,眼白一闪,赶紧扯风筝线把魂扯回来,挂起一副热情随和得有点过头的笑。他用那种笑来掩饰对俗人琐事的不耐和容忍,由于不真,所以尺度老掌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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