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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那个阴暗的我,我会想让你的恋爱统统失败,一辈子只能和我们在一起。但是,我在你面前是更好的那个我,所以我希望你能在恋爱中得到最好的对待,做最幸福的人。”
傅予低下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池砚伸手拉他,让他也坐在冰面上,用毛茸茸的手套擦他的眼泪:“友情是我生命中最宝贵的一部分。”
傅予学他的语调,“真的吗?”
……
池砚这个学期画了三幅画,一到假期,他便联系画廊的人,打算将它们卖掉。
站在画前,池砚一边欣赏一边和电话里的人约定看画日期。
“你不是很讨厌画廊的人吗?”祁寒山不解。
池砚挂断电话,说:“这是一个商品的世界,我得学会和商人打交道。”
这一听就不是他的话,祁寒山站他身后,弯腰扯他衣袖:“谁教给你的?”
池砚很诚实,回答道:“陆叔叔。”
“我就知道。”祁寒山说,“我也去。”
“什么?”
“我陪你去画廊,你陪我去剧院。”祁寒山说,“假期安排。”
听上去很公平,池砚点点头,答应了。
到了约定时间,池砚背着画带着祁寒山到画廊。这是一家很年轻的画廊,老板支持青年画家,而且崇尚自然。画廊装修的很质朴,只刷了大白墙,微水泥展台上放着排列整齐的展品。
池砚在给老板看画,并商讨价钱。
祁寒山就到处逛逛,他有点遗憾,许多画看不懂,就像因为没有门票被挡在剧院外,透过厚实的墙体,只能听到一点点模糊的声音一样。
侧身看到正和老板相谈甚欢的池砚,祁寒山想,他似乎已经这样独当一面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