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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青头一次见到这么栩栩如生的玉雕,不由多看了几眼。
但很快转过眸,望向了卧室隔断里侧的大床。
秦柏言已经躺在床上,后背倚在枕前,低眸看着眼前翻开的书:“来了。”
男人只躺在大床的右侧,将左侧的空间全然空了出来。
这个场面和这句话......
沈时青怎么看都像是秦先生在等他来,然后关灯睡觉。
但他又不知道会不会是自己过分解读。
所以迟迟没有迈开步子向前,也没有开口说话。
秦柏言的视线依旧落在纸上那几行简体印刷的字上,腾出一只手,将身边的被子掀开一角。
偌大的空间里,只有被单与床罩摩挲而出的细碎声响。
再无其他。
沈时青忽而想起不久之前。
他也对秦先生做过这样的动作。
难怪从前秦先生问他是不是在邀请自己,原来这个动作的暗示意味这么强。
他思考着,觉得秦先生邀请自己倒是不至于,可能是以为今晚自己还要在这睡吧。
于是在原地踌躇了几秒后。
缓缓走上前。
他酝酿着准备解释自己只是来拿枕头。
话在喉间就要被吐出时,男人率先有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