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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那有一些喑哑的声音,伊莎贝尔更是气打不一处来,她又瞥了一眼鱼儿站立的方向,连忙走向了伊丽莎白的床铺,一把将那帷帐给掀开,露出了床铺上的场景。
却见床铺上,有着一头黯淡无光却被梳理得格外整齐的金发女人穿着一身对她而言太过于宽大的白袍,坐卧在床铺之上。她戴着一根遮蔽双眼的白色丝带,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依旧望向窗台的方向。
那堪堪覆盖她半个身躯的被褥侧面伸出了她骨瘦如柴的手臂,但哪怕如此,她的上下依旧被打理得一尘不染,看起来得到了贴心的照顾。
伊莎贝尔望着眼前的伊丽莎白,深吸了一口气,哑声问道,
“姐姐,你明明知道我为什么来的。”
伊丽莎白的头颅稍稍低垂了片刻,她接着回道,
“我说了,不见,你就算”
“够了!你还想要这样自暴自弃多久?为什么不见费舍尔?这么多年他来了这么多次,你全部都闭门不见?明明他都平安回来了,明明他都告诉你他已经有了治好你眼睛的方法了你呢?!将他拒之门外,说什么如果他硬要进来你宁愿去死,到底是什么意思?”
伊莎贝尔却再也忍不下去了,她极其愤怒地将床帏一把给扯下,让上方的墙壁发出了“滋啦”的撕裂声,足可见她心底的恼怒和不甘来,
“你非要他跪在地上卑微地求你,或者彻底对你不管不顾了才安心是吗,姐姐?!”
“……”
但无论身旁如今成为一国之君许久的伊莎贝尔如何声嘶力竭地向眼前的伊丽莎白诉说这些,她都始终一动不动地看向窗外,明明她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也依旧如同什么都听不见那样。
“把所有人都赶出你的寝宫,连我见你都要请示你,六年里换了几百个女仆了每天除了躺在床上就是躺在床上,什么事情都不干,连出去走一走都不肯你这是在干什么啊,姐姐?”
伊莎贝尔说着说着,便止不住地哽咽了起来,她捂着自己的脸,强迫自己不去看眼前床上已经再消瘦不能的姐姐的残躯,她啜泣道,
“你就是在寻死,就是在这样作践你的生命是不是?”
“……”
伊丽莎白只是望着窗台,好像完全听不到她话语的雕塑那样安静。
“明明时光这么珍贵,明明好不容易一切都过去了,你就是跨不去那个坎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你迟早会再后悔的。”
伊莎贝尔擦拭了一下自己眼角的眼泪,其实她比谁都知道伊丽莎白的心结在哪里,只是那心结好像已经快要变成缠绕姐姐脖颈的死结,让她无可奈何。
自一切结束之后,费舍尔五次三番地要来见伊丽莎白,全部被伊丽莎白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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