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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闻夏你现在在哪?”张权的语速像他手机铃声一样急促,带着灌满了他一耳朵的暴躁,“妈的,东子那帮人跟疯狗似的,看见下雨了非要去南郊的一块什么玩意儿山跑一圈,说雨不大没事儿山不高很安全,玩的就是刺激!”
那群公子哥们以前没少往南郊的山上跑,不管怎么说,至少是在晴天,今晚却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抽了,仗着雨势不大非要去山上赛一圈。
“我无语了这群傻逼要是出事了那才是真刺激,我现在心脏病都快被他们刺激出来了!”
季闻夏皱眉问:“你跟他们去了?”
“当然,”张权说,“我不跟着去还有谁能劝他们一把,你要是能来就来一趟吧,他们听你的多一些,操了不说了,真的太傻逼了!”
“行吧,”季闻夏说,“我现在就来。”
这通电话让季闻夏只好在烧烤局里中途退场。
江誉问:“你带伞了吗,下这么大雨,没伞怎么去开车?”
季闻夏说:“我跑过去就行,车上有伞。”
江誉道:“车上有伞有什么用,你现在过去肯定会淋得一身湿。”
谁都料不到今晚会突然下雨,自然没有把伞带出来。
老板娘听见他们这桌的对话,立马主动给他们递了把伞:“来帅哥,这把伞借你们挡挡雨!”然后她想了想,又拿出一张名片胡乱塞进了季闻夏手里:“以后要是朋友聚餐什么的想提前订桌可以打这个电话,两三百人都坐得下!”
“谢谢,”季闻夏接过伞,随手把名片塞进了口袋里,想着这伞总得还给老板娘,便朝沈听河笑道,“听河哥,你能不能送我一程,这样我等会儿可以托你把伞还回来。”
沈听河说了声可以。他从季闻夏手里接过伞,两人手指不经意间相触,很快又各自收了回去。沈听河走到店门口朝外撑开了伞。
季闻夏小跑钻进了伞底下。他的黑色长衬衫原本解了两颗扣子,挽到手肘,穿得松松垮垮,现在被雨打湿,变得愈发贴合身体,勾勒出颀长清瘦的身形。
两个大男人挤进一把伞里并不好受,后果是谁也没遮到什么雨,浑身都淋湿了。
不管怎样,人是送到了车边。
季闻夏说:“谢了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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