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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枕着对方的掌心,还没开口,听见耳畔低低一声:“祝双衣。”
像贺兰破小时候生病,受了风寒时,因为难受,在夜里那样喊他。
——“祝双衣,祝双衣。”
带着浓浓的鼻音。
那时祝神就逗他,仗着夜里看不见,问贺兰破:“你哭啦?”
“我没有。”还是很浓的鼻音。
祝神说:“你就是哭了。”
“我没有!”
“就哭了就哭了!”
然后贺兰破哇的一声哭了。
祝双衣就舒坦了。
“祝双衣。”
贺兰破把头埋在他颈间,又低声喊。
祝神脊背放松下来,本要放手,想了想,又从后背伸上去放在贺兰破肩头,像以前哄他那般很轻地拍了拍:“贺兰小公子……喝酒了?”
“嗯。”
想来贺兰破是醉了,竟会有来有回地回答他,还抵着他脖子点点头。
过了会儿,祝神又听见他嗓子沙着小声问:“……你怎么不来找我?”
祝神说:“你哭了?”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