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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抿了抿唇,缓步走了过去,在他的身后站定。
“那么厚的冰,能钓到鱼吗?”她问。
“钓不到,但是也要钓,”男人回头,朝她轻轻笑,“曾经你们训练的时候,用直钩垂钓,不是也钓不到,还不是必须钓几个时辰。”
女子弯唇笑笑,“都好久的事了,六爷还记得。”
那是她们在细作培训的时候,必练的一项,用直钩钓鱼,意在培养耐心和沉静的性格。
“是六爷救了我?”女子忽然问。
“你希望是谁救了你?”桑成篱不答反问。
女子怔了怔,旋即笑笑:“这世上,怕是也只有六爷会救我。”
“你当真是这样认为的吗?”桑成篱挑眉看着她,手中的鱼竿纹丝不动,“如果是,作何要带信给蔚卿,让她让某人沉睡。”
女子面色微微一滞,“你都知道了?”
“以后啊,借用我的名义做好事是可以的,可千万不要借六王爷之名做坏事就成。”
女子便笑了。
沉默了一会儿,又问:“我已抱了赴死的决心,为何要救我?”
“因为我喜欢你啊,舍不得你死,想你做我的王妃。”
桑成篱笑着,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着。
女子不以为然地嗔了他一眼:“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桑成篱低低笑,将脸转过去,看向身前的湖面,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