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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研从前过得不好,但好歹也是锦衣玉食长大的,顾成阳不可能让他出去工作赚钱,也不会让他做家务。
等到他洗完晾完衣服回房间,林研已经不在看音乐剧了。
他戴着耳机面朝着墙,盘着腿坐在床上,手机搁在大腿上,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屏幕。嘴里还喃喃地哼着歌。
这是顾成阳第一次听到林研唱歌,和他平日说话时的那种冷淡嗓音完全不同。他唱歌时声音干净透亮,还未完全变音的嗓子里有一股独属于这个年纪的清脆和韧劲。
即使歌词含糊不清,但顾成阳听出来了这是白天在服装店里听到的那首《风中有朵雨做的云》。
顾成阳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打开衣柜,从那个南城带过来的背包里拿出一个黑色长条的盒子。
林研抬眼看见顾成阳打开那个黑色盒子,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不由得挑了挑眉,摘下耳机问他:“你还会吹口琴?”
顾成阳将那个闪着光泽的口琴拿出来,口琴的边缘磨损得很厉害,是被长期使用过的痕迹。
顾成阳把它拿在手里,点头道:“会一点吧,小时候学过一段时间。”
林研朝他抬了抬下巴:“你吹一首我听听。”
顾成阳本想说自己已经很多年没碰过口琴,已经快忘记怎么吹了,但看着林研已然做出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他又有些难以拒绝。
一时想不到别的歌,顾成阳就闭着眼吹了一首最简单的小星星。
一曲结束,林研看着他:“这首歌弱智都会吹,你还会别的么?”
顾成阳低着头思索片刻,凭借着记忆吹了一首《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但由于时间过了太久,最终磕磕绊绊地吹完了,还吹错了好几个音。
“……”
林研听完后仰起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只感觉自己差点死在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死在那西伯利亚的寒风中。
他已经不想问顾成阳还会不会别的了,因为再问下去都是对那把口琴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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