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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急不可耐地摸索着库腰带上的卡扣,可是意识模糊的他哪里解得开,他浑身颤抖,愈发焦急,可怜巴巴地望向石柯:“……帮我……”
石柯满意地笑了,捉弄沈清似乎可以令他很愉悦:“原来是个笨蛋美人。”
石柯手指在皮扣上轻轻一摁,“吧嗒”一声,腰带解开,随之而来的便是石柯不加掩饰的出暴。
沈清因为药物作用,情动异常,无论石柯怎样折腾,他都甘之如饴,予海沉沉浮浮一夜,沈清清醒迷糊几回。
直至天光快亮,房间里纠缠的两道身影才慢慢分开。
沈清再一次昏睡过去,石柯从他身上慢慢起身,看着皮肤细腻白皙的沈清身上,早已布满各种痕迹。
床上的玫瑰花瓣也已经被碾压得汁水黏腻,混合着沈清的汗水和其他液体,一片狼藉纵欲之景。
石柯餍足,穿上浴袍想去洗个澡,房间里传出一阵手机铃声,石柯听了一会,发现声音似乎是从沈清剥落在地毯上的那条裤子里传出的。
石柯赤脚踩在地毯上,俯身从沈清裤子里勾出手机。
“闻礼?”石柯看着屏幕上的来电轻声自语。
石柯没有接通电话,手机铃声响了一会便停了,不一会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
“清儿,你还好吗?我这边出了点问题拍摄才结束,你那边——”后面的字体被折叠,石柯没有手机密码自然看不到全部内容。
石柯眯眼瞧着床上的男人,脸上的红潮依然未全部褪去,眼尾处是泪痕,看着即让人怜惜三分又让人想插七分的。
石柯走到沈清旁边,轻轻拍一下他的脸颊,沈清眉头无意识地皱起。
“喂,闻礼是姜闻礼?”
沈清没有回话,被自己咬得出血的嘴唇微张着,像是陷入昏迷。
见沈清没反应,石柯把手机随手往床上一扔,起身准备去洗澡。
刚走几步,石柯听到床上的人意识不清地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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