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一手抓住拿刀那人的手腕,另一只手毫不留情从他的关节处反折,生生将手臂折断。
还有两个。
龚先生揽着阿毛躲避到边上,虽跑动不快,躲避的动作倒是灵敏,没被误伤一下。匪徒发觉陆旋不好对付,调转刀口冲他们而来。
阿毛从大包裹里抽出两根铁管,递给龚先生一根,有模有样挡着砍下来的刀,嘴里招呼着现场唯一的武力:“既然要留下来共患难,那也得顾着点儿这边呀!”
解决手里的人,陆旋迅速赶到龚先生身边,从背后将那匪徒踹开。找到机会,阿毛机敏地捡起掉在地上那把刀,抛向陆旋:“接着!”
陆旋下意识伸手接住抛来的东西,拿到刀却神色异样,倒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出手了,光躲闪着两边攻来的武器,握着刀的右手微不可查地发着颤。
龚先生一眼看出不对劲,此时却不能出言分散陆旋注意力,眉宇间多了几分担忧的神色。
躲闪数下,陆旋将刀换到左手上,并非惯用手显得不自然。他举刀去挡砍来的刀刃,正面迎着匪徒恶狠狠的重击,握刀那只手难以招架,刀一下子被打落在地。
这一幕让阿毛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一旁喊起来:“完了,还以为你是个有能耐的,居然连刀都拿不住!”
陆旋瞥他一眼,咬牙抬腿还击。
将最后一个人击倒,陆旋一脚踩在那人的胸口,垂首目光鄙弃。只要再用点力,就能踩碎胸骨,扎破内脏,要了他的命。
纵观全程,他似乎很少用右手,腿脚功夫在旁观的龚先生看来算得上是极好,下盘稳而有力,没有十数年苦功不至于此。
陆旋忽然抬眼看着站在路边向这里张望的龚先生,赤手空拳与这班匪徒一番打斗,消耗了他所有的力气,却激起了骨血里的狠劲儿。他微微张口喘着气,自下而上的目光仿佛带着森然阴郁,与那双隐含担忧的目光对上。
脚下的人还在妄图垂死挣扎,胡乱间摸到了一把刀,但他没有机会了——陆旋毫不留情,落脚了结了他的性命。
当着他人的面杀了人,陆旋面上却无半点情绪波动,收回脚,一步一步走向龚先生。
龚先生回过神一般将视线从那具尸体上收回,迎着那张面孔,干巴巴地扯开嘴角:“正、正好……这几人是县衙通缉的要犯,杀了他们是为民除害,还能换笔赏钱……”
他话音未落,陆旋双眼一闭,直挺挺地往前倒了下来。突然的变故让人意想不到,龚先生慌忙伸手去接,稳稳地扶住了。
那副陆旋以为孱弱的身板,接住他却稳而有力。
龚先生轻手轻脚将陆旋放到路边,试探着晃了晃,确定他是真的晕了过去,视线转向蹲在一旁好奇看着的阿毛。
龚先生语重心长:“人家刚舍命救了咱们,能让他就这么躺在荒郊野外吗?”
阿毛略思索,肯定道:“能。”
疯批偏执帝王×心机失忆权臣|年下 又名《夫君》 沈怀玉失忆了 并且因为头部撞击暂时性失明 他醒来后被告知自己已经成婚 且对方还是个男子 听侍从说,他与夫君成婚三年,感情和睦,夫君是个商人,自己与他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沈怀玉只觉得自己的夫君似乎有病 沈怀玉不相信这人是他的夫君,且与对方周旋着,他倒要看看这人到底是谁 沈怀玉忘了对方,但对方却对他很了解,甚至连他的……也格外熟悉 红线串着铜铃叮铃作响,伴着隐约的泣声融进了夜色,终不可闻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正文比文案好看(放多了会剧透-。-) *非典型失忆梗 *放飞自我之作...
我们创造神祇,设立信仰,以此描绘我们的救赎。我们手持谱系,解析以太,以此来成为全知的一。...
我只想当个庸医,有什么错? 李雨游是一名家庭医师,就是随叫随到、被总裁半夜唤来给情人治病的家庭医师。 虽然李雨游水平很差,半路弃学没毕业,但业绩还不错,毕竟工作很简单——在甜宠家庭里应对大惊小怪的感冒,在虐恋家庭里应对激情过度的皮外伤,基本上属于有手就行,真正碰到重伤的早送医院了。 李雨游口风紧、脾气好,偶尔还替客户伪造诊断证明,生意越做越好,被老客户推荐给更权贵的新客户,其中包括闻绪,传说中神秘而完美的继承人,权势正旺,人人艳羡,与他未婚妻门当户对,天作地和。 直到有一天李雨游发现了闻绪的秘密——他好像在给自己的未婚妻下毒。...
《夕照》作者:斑衣白骨,已完结。直到很多年之后,周颂都难以忘记被父亲带进地下室的那一天。墙上挂满了一个个陌生女人的照片,父亲说她们是俘虏,后来…...
-纯真厌世小公主X张扬恣意少年杀手- 商绒生来是荣王府的嫡女,出生时天生异象,一岁时被抱入皇宫封为明月公主。 淳圣三十一年, 天子车驾南巡,遇叛军偷袭,随行的明月公主流落南州。 那天,商绒在雪地里遇见了一个黑衣少年,他手中一柄长剑沾着血,满肩的雪,天生一双笑眼澄澈漂亮。 少年咬开酒壶的木塞要从她身旁经过,却偏偏见她眼巴巴地望着他的酒壶。 “你很渴?”他问。 商绒点点头。 少年弯着眼睛,带血的剑锋指向皑皑白雪,“不如吃一口?” 娇气的小公主坚定地摇头,“脏。” 他却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你就不嫌我脏?” 下一瞬,他将酒壶凑到她面前灌给她一口烈酒,如愿以偿地瞧见她咳得满脸通红的模样,他笑起来,张扬又恶劣。 商绒被他捡回去才知道,他是一个杀手,每天,他都要杀人。 但捡到她之后,他多了另一项任务——养她。 她的衣服要漂亮,鞋子要绣花嵌珠,吃饭一定要有肉,头发也偏偏要他梳。 —— 某日,熬夜杀人归来才睡一个时辰的少年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给她梳头:“你好麻烦。” 他的声音有点闷闷的。 “对不起。”商绒真诚道歉。 “没关系。”少年被她仰望着,忽然撇过脸。 —— “我要握得住这手中剑, ——才敢登瑶台,拥明月。” —— 阅读提示: 1.本文是酸甜荔枝味,双向救赎文。 2.每个人喜好不同,不喜点叉,不用告知。...
月黑风高,烟城有名的下作胚子薛宝添,风流场上的铁直,一着不慎,稀里糊涂被人攻了,醒来还被人往脸上拍了二百块! 工棚里: 高大俊朗的民工:不能再多了,你长得不好看。 薛宝添:问候你全家。 薛宝添有钱有势、面冷心黑,行报复之事从未失手,却在民工身上踢到了铁板,次次无功而返,次次将自己送进狼窝。 民工吃干榨净,还要再提一句:二百块,你太闹了,咱能不骂人吗? 薛宝添:你家从猿猴那辈开始就欠骂! 后来,薛宝添家道中落,追债寻仇者无数,左右无法,只能找那个会点“三脚猫”功夫的民工暂时挡灾。 工地负责人:你找的人我不认识,没在这里工作过。 薛宝添:不是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吗?到我这儿,查无此鸟?! 避雷: 1、无深度、无意义的小甜饼 2、文盲夫夫,两个人加一起拿不到高中毕业证,高学历读者恐有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