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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就沿着被踩的平整的山路往事发地去。
沿着山路走了能有十来分钟,铃铛就指着一片不成材的杂树矮丛跟袁清青比划“就在那。”
袁清青扒拉开那片杂树,杂树并不多,后面是比较平缓,厚厚的踩起来很松软的杂草地。
铃铛指着一棵松树,那松树底下的草有点凌乱。
袁清青走近仔细一看,绿色的草叶上沾着已经干涸发黑的血。看着那血量,袁清青的眉头紧皱,这些血对于黄皮子来说可不少啊,希望别出大事。
这样想着,袁清青从布包里拿出一张黄纸,揪了一片沾着血的草叶子,用黄纸包上,刚要点着黄纸,余光看见站在一边瞪着双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她铃铛。
“谢谢铃铛帮小姨找到这里。小姨看完了,那咱们回家吧。”说着袁清青收好黄纸包,站起身牵着铃铛的手打算下山。
铃铛却拉住了袁清青,指着袁清青的布包,比划着“不找黄鼠狼了么?”
“铃铛知道小姨要做什么么?”
铃铛命格特殊,这件事袁富贵在离开之前专门和她讲过,小丫头之所以不能说话不是生理上的问题。
小丫头一出生就哭闹不止,看了很多大夫都没办,因为小丫头根本没生病。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找到了袁富贵。问了生辰八字,才知道这小丫头是个童子命。
童子命,传说是天界仙童做错了事,被罚下凡,既聪明又好看,凡事一学就会,一看就懂,但是,体弱多病,常会得一些说不清的病症,难以养大成人,容易早夭。
袁富贵最开始以为正是因为童子命的原因,铃铛才会哭闹不止,给铃铛颂了整整七日的延生度厄咒,希望求得神灵将纯阳之气从各方灌注到铃铛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期望“同天长明,普地无倾”。
铃铛虽然哭闹消止了不少,但神魂却不安稳,最开始以为是孩子小又是童子命的原因,后来请阴差喝酒,袁富贵才打听到铃铛天生阴阳眼,左眼看生、右眼看死,看到的世界很是不一样。
更稀奇的这小丫头还是通灵体质,别的人想通灵,除了要潜心修行依靠机缘才能成的本事,这小铃铛天生就会。对于道门中人这是“天赋”,可对于才出生的小丫头,那就是“灾难”。
想象一下,一个婴儿,连拉屎撒尿还没自主控制住呢,就能通灵,也就是住在黑岭村,但凡换个地方,这孩子指不定通了哪个灵,一不小心就被人换了瓤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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