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唔……嗯。”黎音嘴被堵住,发出细碎的声音,哈德曼没忍住,胯下深深顶了一下。黎音抖了抖,眸中含水,显然第一次还受不住哈德曼这样理解的性事,她忍不住伸手,抓住了哈德曼的角。
哈德曼吸了一口气,差点提前就射了。要不是因为她是人类,不知道这些,他都要以为她是故意的了。
“嘶,你这人类,还不放手?”方才还软语温声的喊疼,现在就愉悦到抓着他的角不放,看来,他还是太顾及她是个人类了。
哈德曼一低头,便看到黎音晃着脑袋,娇娇弱弱,眼中含着雾气,意识有些模糊,又倔强的抓着他的角不松手,那副样子,不由得心头一动,身下更是连带着狠顶一番。
黎音的唇张了张,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委屈的咬了咬唇。
这幅样子让哈德曼更是按耐不住,他伸手,揉着天一粉嫩红润的唇,然后对着黎音的唇亲了上去,越来越过分,最后对着黎音的唇又啃又亲。
哈德曼满含情欲的红瞳盯着黎音,这个吻一路向下,哈德曼吻着黎音的锁骨,他一只手轻轻掐着托着黎音的腰,另一只手抓着黎音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还不松手?”哈德曼的声音在此刻,还真像个惑人的恶魔,“既不松手,便一直都不要松。”
哈德曼的性器似是顶到的某个地方,惹得黎音浑身一颤,与此同时竟将体内的性器绞的更紧。哈德曼在那个地方顶戳几下后找到了敏感点,对着一阵狂戳猛顶,许是喊的太过,黎音的嗓子只能发出些细碎的呜咽声,细碎的声响像是猫爪挠着哈德曼的心。
那红唇一张一合,偶尔顶的狠了,还会抿着唇过咬着唇,垂下眼眸,不看他,真是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这个人类。情动的时候,简直比那些前凹后翘的恶魔女子还要魅人。
突然也没那么后悔了。
黎音抓着哈德曼的角,忍不住用了些力气,哈德曼的气息变得粗重,看来下次要告诉她,做的时候,尽量不要抓他的角!
撞击声和淫靡的声音不绝于耳,黎音脸颊绯红,哈德曼低头,含着黎音的乳尖吮吸,黎音的另一只手深入哈德曼的发丝,娇娇的说了句:“不要。”
这感觉也太奇怪了,惹得黎音有些慌乱和抗拒。
但已经动情的声音,在哈德曼听来,倒更像是床笫之间欲拒还迎的女儿娇态,完全不像是拒绝。
“是不要,还是其实很想要?”哈德曼松嘴,看着黎音。从始至终,胯下从未停过动作。明明刚刚很有感觉,咬他咬的那么欢喜。
他可都感觉到了。
疯批偏执帝王×心机失忆权臣|年下 又名《夫君》 沈怀玉失忆了 并且因为头部撞击暂时性失明 他醒来后被告知自己已经成婚 且对方还是个男子 听侍从说,他与夫君成婚三年,感情和睦,夫君是个商人,自己与他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沈怀玉只觉得自己的夫君似乎有病 沈怀玉不相信这人是他的夫君,且与对方周旋着,他倒要看看这人到底是谁 沈怀玉忘了对方,但对方却对他很了解,甚至连他的……也格外熟悉 红线串着铜铃叮铃作响,伴着隐约的泣声融进了夜色,终不可闻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正文比文案好看(放多了会剧透-。-) *非典型失忆梗 *放飞自我之作...
我们创造神祇,设立信仰,以此描绘我们的救赎。我们手持谱系,解析以太,以此来成为全知的一。...
我只想当个庸医,有什么错? 李雨游是一名家庭医师,就是随叫随到、被总裁半夜唤来给情人治病的家庭医师。 虽然李雨游水平很差,半路弃学没毕业,但业绩还不错,毕竟工作很简单——在甜宠家庭里应对大惊小怪的感冒,在虐恋家庭里应对激情过度的皮外伤,基本上属于有手就行,真正碰到重伤的早送医院了。 李雨游口风紧、脾气好,偶尔还替客户伪造诊断证明,生意越做越好,被老客户推荐给更权贵的新客户,其中包括闻绪,传说中神秘而完美的继承人,权势正旺,人人艳羡,与他未婚妻门当户对,天作地和。 直到有一天李雨游发现了闻绪的秘密——他好像在给自己的未婚妻下毒。...
《夕照》作者:斑衣白骨,已完结。直到很多年之后,周颂都难以忘记被父亲带进地下室的那一天。墙上挂满了一个个陌生女人的照片,父亲说她们是俘虏,后来…...
-纯真厌世小公主X张扬恣意少年杀手- 商绒生来是荣王府的嫡女,出生时天生异象,一岁时被抱入皇宫封为明月公主。 淳圣三十一年, 天子车驾南巡,遇叛军偷袭,随行的明月公主流落南州。 那天,商绒在雪地里遇见了一个黑衣少年,他手中一柄长剑沾着血,满肩的雪,天生一双笑眼澄澈漂亮。 少年咬开酒壶的木塞要从她身旁经过,却偏偏见她眼巴巴地望着他的酒壶。 “你很渴?”他问。 商绒点点头。 少年弯着眼睛,带血的剑锋指向皑皑白雪,“不如吃一口?” 娇气的小公主坚定地摇头,“脏。” 他却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你就不嫌我脏?” 下一瞬,他将酒壶凑到她面前灌给她一口烈酒,如愿以偿地瞧见她咳得满脸通红的模样,他笑起来,张扬又恶劣。 商绒被他捡回去才知道,他是一个杀手,每天,他都要杀人。 但捡到她之后,他多了另一项任务——养她。 她的衣服要漂亮,鞋子要绣花嵌珠,吃饭一定要有肉,头发也偏偏要他梳。 —— 某日,熬夜杀人归来才睡一个时辰的少年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给她梳头:“你好麻烦。” 他的声音有点闷闷的。 “对不起。”商绒真诚道歉。 “没关系。”少年被她仰望着,忽然撇过脸。 —— “我要握得住这手中剑, ——才敢登瑶台,拥明月。” —— 阅读提示: 1.本文是酸甜荔枝味,双向救赎文。 2.每个人喜好不同,不喜点叉,不用告知。...
月黑风高,烟城有名的下作胚子薛宝添,风流场上的铁直,一着不慎,稀里糊涂被人攻了,醒来还被人往脸上拍了二百块! 工棚里: 高大俊朗的民工:不能再多了,你长得不好看。 薛宝添:问候你全家。 薛宝添有钱有势、面冷心黑,行报复之事从未失手,却在民工身上踢到了铁板,次次无功而返,次次将自己送进狼窝。 民工吃干榨净,还要再提一句:二百块,你太闹了,咱能不骂人吗? 薛宝添:你家从猿猴那辈开始就欠骂! 后来,薛宝添家道中落,追债寻仇者无数,左右无法,只能找那个会点“三脚猫”功夫的民工暂时挡灾。 工地负责人:你找的人我不认识,没在这里工作过。 薛宝添:不是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吗?到我这儿,查无此鸟?! 避雷: 1、无深度、无意义的小甜饼 2、文盲夫夫,两个人加一起拿不到高中毕业证,高学历读者恐有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