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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策失误,主帅担责,天经地义,若依陛下所谓缺失,则人人皆可推诿塞责,纲纪法度何在?我大明社稷,岂非要亡于这等糊涂之言?”
扣着大义名分,步步紧逼。
“陛下三思,此言一出,军心涣散,百官寒心,国将不国啊!”
更有老臣捶胸顿足,痛心疾首,仿佛皇帝已经说出了亡国之言。
东林清流们像是被彻底激怒了。
他们引经据典,唾沫横飞。
将朱由检的话批驳得体无完肤,斥为动摇国本、祸乱朝纲的昏聩之言。
奉天殿内,刚刚压下去的声浪再次沸腾。
比之前更加尖锐,更加充满了道德优越感,只是这种优越感带着杀意。
朱由检站在御座前,身体绷得笔直。
那些汹涌而来的斥责,那些混杂着愤怒,鄙夷和恐惧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压力。
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属于朱由检的虚弱感在侵蚀他,而属于朱由检的现代公务员之魂则在愤怒咆哮。
这是一群被党争和空谈彻底绑架的官僚。
他们根本不在乎解决问题,只在乎用陈新甲的血染红自己的乌纱帽。
一股极致的怒意,如同地火奔涌。
冲垮了他最后一丝试图讲程序,讲规则的天真幻想。
朕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