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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叁天,我的生活恢复平静。
平静得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姐姐没有来找过我。
我也没再去长公主府。
就谁在我们之间拉下一道礼帘,轻轻一合——
隔绝了叁天。
清晨被太监唤醒的时候,手还隐隐作痛。
太医包得很好,看不出伤口,但我自己知道——
每次攥拳,都牵扯得被针线穿过。
“殿下,请用盥。”
我让人侍候着穿衣洗漱。
朝元殿外,钟声沉稳。
我站在大皇叔(安王)、叁皇叔(齐王)、四皇叔(宁王)的后头,安静地听着百官争执。
今日的朝会,说的都是宁王大婚前的事宜、工部的流程、永宁侯府大婚队伍的路线布置。
晨课,太傅讲《春秋公羊》。
声音不急不缓。
午后,宫中送来一摞“小折子”。
都是皇帝丢给我的练手的:
某县修桥的争执
内库本月的开销汇总
京城河道的清淤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