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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镜司那间小偏室,烟味还没散。
鼠头看着站在面前的谢霖川和司影,难得没瘫着,手指敲着桌上两块新令牌。
令牌依旧是铜底,但墨字变成了更深的玄色,边缘多了一圈细微的荆棘纹。
“差事办得还行。”鼠头开口,声音还是哑,但少了点之前的敷衍,“没惹出大乱子,人也捞回来了。算你们过了认可期。”
他把令牌推过去。
“从现在起,正式入籍。子字号,谢霖川,司影。”
司影脸上闪过喜色,赶紧拿起属于自己的那块,摩挲着上面冰冷的纹路。
谢霖川也拿起令牌,手指划过那圈荆棘纹。
“狱镜司,不养闲人。干活,凭这个。”鼠头敲了敲桌面,那里刻着几行极小的字,“记分。记功。”
“杀人,按实力等级记分。
丁级杂鱼一分,丙级好手三分,乙级高手十分,甲级宗师…嘿,碰上再说。任务完成度,看评价,甲至丁,对应十到一分。”
“分数,就是命。就是钱。就是一切。”鼠头咧开嘴,露出黄牙,“攒够了分,能升字号,从子鼠到寅虎,甚至到辰龙。也能换东西,武功秘籍,神兵利器,灵丹妙药,甚至…调离这鬼地方的调令。”
他目光落在谢霖川腰间那柄黝黑的横刀上。
“比如说,”他抬了抬下巴,“你手上这破铁,就能换掉。司里武库有好东西,玄铁钢剑,吹毛断发,样式也威风,正配咱们狱镜司的身份。就你这身手,攒个百八十分别难,够换一把不错的。”
所有狱镜司的人,几乎都用剑。剑更轻,更快,更符合他们迅捷诡秘的作风。
谢霖川的手指无意识地擦过“渡夜”粗糙的刀镡。
“不用。”他说。
鼠头敲桌子的手指停住了。司影也诧异地看向谢霖川。
“不用?”鼠头重复一遍,眯起眼,“嫌贵?还是有更好的?”
“用惯了。”谢霖川回答,语气没什么波动。
鼠头的目光从他腰间的横刀,缓缓移到他背后那被粗布缠裹的长兵上。他之前没太在意,只觉得是件奇门兵器。此刻,他第一次真正仔细地打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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