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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故,自是因为那本来全是胡诌的!
这时,林玉眼神犀利,径直射向他:“何大牛,你与金二梅是何关系?你可要想好再回答,这与人命相干。”
此威压之下,何大牛哪还敢乱说,无视金二梅拼命使出的眼色,惴惴不安:“大人,这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大人明鉴,因为……”
“我根本就未给沙棠瞧过病!”
林玉早猜到如此,可旁人不知,乍听此言俱惊,讶异无比。金二梅跪在地上暗道不好,想开口阻止何大牛接下来的话,可口干得要命,嗓子就像被人掐住了一般,发不出声音。
没人注意到她。
何大牛继续:“小人和金二梅是相好。刚才官爷来找我说是跟她有关,来此后才知原来是帮忙作证,此前她并未向我提过一句,小人胆大包天,心想暑气正盛,便胡乱编了一个热疾之说。”
他向前磕了几个响头:“没想到居然有真正的大夫揭穿了我,小人真的不知情啊!”
他慌忙求饶,丝毫不顾金二梅苍白惊惧的神色,暗想: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他与金二梅还不算是夫妻关系,刚才帮她隐瞒一时,已是仁至义尽了。
“金二梅,你可知杨大已经被灭口了。”林玉突然对金二梅道。
金二梅闻言震惊,猛地抬头。还未等她回过神,林玉马上抛出下一句:“你以为死命不开口,没有证据,大理寺便也奈何不了你。可若你此刻出了大理寺这个门,又还能活多久?”
金二梅身体瘫软倒地,嘴角翕动,似是害怕至极。
“但若你能说出背后之人,”林玉话锋一转,蛊惑道,“或许以大理寺之名,你还能活。”
“你还能活。”
何大牛的背叛、杨大的死讯接二连三涌来,金二梅本已绝望至极,看来是逃不掉这个“死”字了。乍一听到“活”这个字,她生出一丝希冀,或许自己还有机会。
看啊,那窗外不是闪过一抹亮光了吗?
她张嘴,却发不出一个音节。鼻尖萦绕的香气又缠了上来,她只觉嗓子发紧。这时,桌上的一杯茶进入视线内,那是早些时候一个狱卒送来的,她一直在忧心忡忡地想事,没有喝。
茶水清澈透亮,不见一丝渣。这样的水,想必喝下去后必能使口喉回润,透彻舒适,如同久旱逢甘霖。
金二梅拿起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
这一刻,那香气更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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