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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寒卿迅速抬手捏诀,宁竹眉头松开,沉沉睡去。
白衣之下,心跳如擂。
谢寒卿凝视着安然入睡的少女。
这几日频频出现在梦境中的画面变得清晰。
雪意冷冽,他手背上似乎有滚烫的液体落下。
少女带着泣音说:“……你别死啊,我很害怕。”
怕就扔掉他。
为何还要救他?
那个时候,他不是天玑山首徒,不是两大世家之后。
只是一个麻烦。
现在他明白了。
因为她本就是这样的人。
不会像白暮,在出关之时发现自己的修
为已经快要赶上她,所以眸中露出慌乱和不甘。
也不会像她,与白家人图谋该如何将簪子送到他手中,好向世人“昭示”他们的关系。
更不会在那样的境地,刻意等待他身上的阴毒深入骨髓,才提出那样的“解决方式”。
她与所有人都不一样。
他来时并未掩上门,风雪撞击门扉,发出细微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