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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赶过去时,果不其然见到有人正欲对师兄行不轨之事,然而那人被我撞破后,就立马逃走了,我没能看清他的样貌,只看清他身着的是天罡宗的弟子服。之后我就背着昏迷的师兄回山疗伤,结果师兄你一直昏迷到现在才醒来。”
晏辞归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趁着宋明夷解说的功夫,打量起原主的房间,很符合他对一个只沉迷修炼的高岭之花的印象,朴素中透着一丝简陋。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无涯派穷的缘故,无涯派位居修真界九宗之外,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小派,门中又养着三位剑修,经费上恐怕吃不消。
至于哪三位,其中两位自然是他和宋明夷,另一位则是同样沉迷修炼而长期闭关,直到晏辞归叛变才杀出来护卫无涯派的大师姐。
宋明夷临到末了,低下头暗暗攥拳道:“都是因为我太弱了,才让师兄受伤,我以后定当刻苦练剑,不再让师兄保护。”
少年,想进步是好事,不过你原来那位师兄怕是不希望看到你这么努力。
晏辞归一想起原剧情这段,宋明夷还没说几句,就被一醒来立马发现自己根骨损伤的师兄冷脸相对,那会儿的宋师弟没有直说,但也暗下决心要勤加修炼,为了有朝一日能与师兄并肩作战。
晏辞归不知道怎么自己探查自己的根骨,先前也没听月弦提起,便当是侥幸逃过了,于是接着宋明夷的话肯首道:“好,我等着……对了,我的剑呢?”
宋明夷一听那句“我等着”,顿时笑了起来,正沉浸在被师兄鼓励的喜悦中,闻言立马从窗前兰锜取下月弦剑,双手奉上:“师兄的物什我都带回来了。”
晏辞归接过剑鞘,边垂眼端详,边在识海内呼唤月弦,旁人看来他只是在盯着佩剑发呆。
还是没有声音。
晏辞归专注剑中,没注意到宋明夷和叶田田同慈衡交换了一道眼神,随后慈衡忽而正色道:“咳,辞归啊,有一事师叔得告诉你一声,你最好做个准备哈。”
晏辞归有预感会是什么事了。
慈衡接着道:“就是听明夷说,你当时先被一个神秘人封住了灵脉,这才被打入悬崖。你昏迷的这几天,师叔帮你检查过灵脉,倒是没什么大碍,灵力也畅通了,只不过……出了点其他问题……”
晏辞归了然,看来还是没能逃过去。
“师叔请直言。”
慈衡顿了顿:“你的根骨,恐怕在坠崖时也受了伤。”
此言对于修士,相当于告诉他这数年基业统统毁于一旦,往后连东山再起的机会都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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