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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野兽的身影从废墟的阴影与扬起的尘雾中涌现,像黑色的潮水般扑向那支小队。 男性士兵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他们立刻举枪还击。但在这种近距离的遭遇战中,在这种压倒性的数量悬殊面前,自动步枪的火舌显得如此苍白。 他们在一轮轮肉体的冲击中被撕咬、践踏。防弹衣挡得住子弹,却挡不住几百公斤重的野兽撞击。鲜血飞溅,枪声的脆响与人类濒死的惨叫声混作一片,奏响了一曲混乱的乐章。
那两名刚才还对我一脸嫌恶的女医护兵,此刻已经吓得魂飞魄散。 她们慌乱中退到军车旁,紧紧抱在一起,蜷缩着背靠巨大的越野轮胎,哭声被牙关死死咬住,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隐形。
就在这时,一匹体型巨大的黑色种马突然闯入了视野。 它比我见过的任何马匹都要强壮,黑色的鬃毛在硝烟与狂风中翻飞,全身的肌肉如滚动的铁块般隆起,在这个修罗场中显得威严而恐怖。
它无视了周围的厮杀,径直冲到那辆军用运输车的一侧。 “嘶——!” 随着一声高亢的嘶鸣,它的后腿猛然蹬地,让那庞大的身躯几乎垂直人立而起。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那两个蜷缩的女人。 那一刻,我看得清清楚楚—— 它腹下那根粗大、坚硬的阴茎随着动作摆动了出来。那东西在充血状态下呈现出一种可怕的尺寸,表面青筋暴起,带着一种令人极度不安的生机与压迫感。
“砰!” 它的前蹄重重砸在车顶边缘,而那根炽热勃起的阳具,就这样毫无遮掩地、紧紧贴在了冰冷的车身金属板上。 滚烫的血肉与冰冷的钢铁,在这一刻形成了最荒诞的对比。 它低头看着那两个女人,鼻孔喷出两道白气。 那眼神我太熟悉了——那是选中猎物的眼神。
最初的几秒,她们只是因为巨大的惊恐和生理厌恶而陷入呆滞,身体僵硬如石。 但仅仅数十秒后,令人毛骨悚然的变化发生了。 病毒仿佛通过皮肤和黏膜瞬间入侵了她们的大脑皮层。
她们原本因恐惧而惨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潮红,仿佛发高烧一般。 瞳孔急剧放大,瞬间扩散至边缘,原本的惊恐眼神溃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药物控制般的迷离与涣散。 她们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浊重,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
紧接着,最可怕的一幕发生了: 理智彻底断线。 她们的手指不再颤抖着去擦拭那些污秽,而是不受控制地、甚至带着某种渴求地伸向自己沾满精液的皮肤。她们开始轻抚、揉搓,将那些带有极强感染性的液体涂抹得更均匀,甚至主动凑近去嗅闻那股原本令她们作呕的腥气。
那是本能的沦陷。 在黑焰王庭的绝对暴力美学面前,人类的尊严脆弱得像一张湿透的纸。
随之而来的是彻底的疯狂。 理智的堤坝在瞬间崩塌。那两名曾经受过高等教育、在那一刻前还彼此依偎的战友,此刻像两只失去理智的发情母兽,几乎同时扑向了那匹黑色的种马。
她们彼此推搡、撕扯,甚至动用了牙齿和指甲,只为了争抢着靠近那根粗壮而炽热的雄性器官。 碍事的战术背心和迷彩服被她们急切地扯下、撕碎,纽扣崩飞在空中。赤裸的皮肤暴露在充满硝烟与尘土的空气中,混合着那黏稠的白色液体,泛着一种不自然的、病态的光泽。
其中一人凭借位置优势,成功先行跪在了种马高耸的腹下。她像朝圣般双手死死抱住那根布满青筋的阴茎根部,迫不及待地将其导向自己早已湿润泛滥的身体。 而另一人则发出了尖锐的嘶叫,从后面猛扑上来,试图将她推开。她的指甲深深陷入同伴的后背,在大理石般的皮肤上划出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争抢中,那匹种马并没有停止喷射。 温热的精液继续涌出,无差别地浇灌在她们扭打在一起的身体上,沾满了她们潮红的面颊、颤抖的嘴唇与起伏剧烈的胸口。 这种液体的覆盖似乎是一种催化剂,不仅没有让她们清醒,反而像助燃剂一样,令她们更加狂热、更加不知廉耻地渴求着那来自野兽的填充。
我整个人被钉在原地——震惊、困惑、恐惧同时在脑中炸裂。 这是我此前所有记录与观察中从未见过的现象。 那匹种马的精液不只是改变了她们的情绪,而是彻底重写了她们的行为模式,甚至直接剥夺了人类基本的自控力与尊严。
我强迫自己从背包中掏出笔记本,手指剧烈发抖,笔尖几乎划破纸张:
【观察编号:X-27(现场速记)】
受影响者: 两名女性人类(医护人员),年龄 25-30 岁。
暴露方式: 皮肤大面积接触种马精液(喷溅),伴随高浓度气味吸入。
潜伏期: 极短(lt; 60秒)。
行为突变:
暴露后 30 秒至 1 分钟内,受体由极度惊恐、抗拒迅速转为强烈的主动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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