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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可我心底又响起了一个更冷、更残酷的声音,它在黑暗中狞笑:
“李雅威,等到你真的能逃出去的那天,你还会想逃吗?”
“当你的身体习惯了这种喂养,当你的心也被彻底驯服,当你变得和外面那些嚼着草根的女人一模一样时……你还会记得,什么是逃吗?”
当最后一只山羊进入冲刺的尾声时,我竟然主动微微抬起了酸软的腰肢,承接住它最后一次猛烈的深顶,任由那股滚烫的热液彻底灌满。
这一场“饱满”的结尾,像是一个荒谬的仪式。
我在心里默默计数——算上上午的日常和下午因为“犯错”而加倍的惩罚,今天,先后有十八只山羊在我体内射精。
这个破纪录的数字像沉重的铅块,压得我喘不过气。那密集的节奏、截然不同的兽类膻味与体温在我体内翻搅,让我瞬间察觉到了异样:今天这十八只里,有超过一半是陌生的。
它们的动作毫无章法,极其急躁,甚至带着一种野蛮的劫掠感,像是在这间窄小的谷仓里争夺、宣誓着某种原始的配种权。
我惊恐地环顾四周,在混乱的羊群中寻找那几个熟悉的身影。
原本负责看守、每日固定与我交配的那几只“老熟人”,此时竟然被挤到了外围。它们没有参与这场疯狂的争夺,只是站在阴影里,那一双双横向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死死盯着那些正在我身上肆虐的闯入者。它们不时发出低沉、急促的咩叫,那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暴躁与威胁,仿佛在警告那些外来者:别弄坏了这件祭品。
终于,在日落时分,那只领头的、我最熟悉的白色老羊压了上来。
在那一瞬间,我那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竟然在它的重压之下,本能地放松了。
它的动作不似其他山羊那样急切蛮横,而是带着一种久违的规律感,甚至是某种近乎“安抚”的温柔。它叼住我的后颈,用那熟悉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耳畔。那种沉重的重量覆盖在我身上的一瞬间,我脑子里竟然跳出了一个让自己都感到作呕的错觉——它在“抚慰”我,它在为刚才那些野蛮的闯入者向我致歉。
我陷入了长久的恍惚。
我发现自己已经能从它们的气味、动作的深浅、甚至是那无意义的叫声中辨别出细微的情绪。那些“老熟人”的咩叫声克制而压抑,它们在护着我,就像农夫在看守自己私有的、珍贵的财产不被野狗糟蹋。
一个冰冷的真相如同毒蛇游过心尖:
我被单独关在这里,并不是因为被抛弃,而是因为我是被选中的“特供品”。
我被这几个特定的支配者所垄断,它们在“保护”我,以此确保我的身体能维持在一个完美的、只供它们享用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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