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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凛冬。
室外寒风呼啸,室内温暖如春。
今天的日子比较特殊,在原女士的再三催促下,项久要和陆演词回家过节。
“是不是太正式了?”
项久从衣帽间出来,穿了平日里上班穿的衬衣西裤,但是为了搭配大衣,不得已加了一条领带,这样的话,在室内只穿衬衣时候就显得有些“规矩”了。
陆演词靠在门框上,眼神在项久的腰间流连,道:“都好,想穿什么都可以。”
项久不轻不重地撇了下嘴:“你穿什么?”
陆演词没考虑,项久问迟疑了下才道:“和你一样,你要是觉得拘谨,就换个颜色衬衣,不打领带。”
项久:“哪个颜色?”
陆演词:“你上次演出穿的那件蓝色,我喜欢。”
“……”项久解开领带,嘟囔了句:“谁管你喜不喜欢。”
陆演词笑了,带着项久回到衣帽间,三下五除二拿了几件衣服下来,递给项久——
浅灰色系扣薄毛衣,深灰色大衣,白色裤子。
陆演词说:“这样就好,随意点还显年轻。”
项久拿着衣服,敏感道:“我老?”
陆演词立马道:“不老,我意思是这样像二十三四岁。”
项久勉强接受了这个说辞,换衣服去了。
他俩前一天到外面转了转,在陆演词带领下,项久给老两口买了点东西,虽然人家什么都不缺,但该有的礼仪还是要有。
“你侄子侄女几岁?”项久今天一大早才听说,陆演词哥哥嫂子带着儿子女儿回国了,他得临时补点这两小孩的礼物。
陆演词给项久系上安全带,顺便亲了一下项久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