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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傅盛尧依旧看着他,目光舔舐他的五官,从上面俯视眼睛:
“医院这种地方我们以前也没少来过。”
纪言对上他视线的时候微怔几秒。
咬了一口下唇:“他是我的朋友,咱们有什么话出去说行不行?”
傅盛尧随口一接:“那我呢。”
不是真的在问他问题,听起来更多的是在挖苦。
刻意地明知故问。
在他们之间,原本就已经不算正常的关系里再撒把盐。
“你......也是朋友。”
纪言这回没再看他,头垂下来,后面又低声加了一句:
“当然了,前提是你愿意的话。”
傅盛尧就不说话了。
纪言刚说完也觉得这样说不合适。
他和傅盛尧,单用“朋友”这两个字也说不上来。
更何况对方压根就没拿他当朋友。
他以前在傅家的老宅,说好听一点,别人看在傅坚的面子上喊他一声言少,明面上对他客客气气的。
但事实是他根本不是什么少爷。
一个花了五十万就带回来的跟班。
纪言垂着眼,刚想再补上一句,“陌生人也可以。”
结果傅盛尧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