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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夕阳最后一抹余烬彻底沉入地平线。
刺骨的冷意像无声的潮水,哗啦一下淹没了整个世界。
白天能烤熟人的高温,眨眼间便被冰冷的空气吞噬殆尽。
刘轩抱着那床拍打过的被子(味儿还是冲得辣眼睛)回到板房。
墙上挂了盏烧着劣质油脂的油灯,豆大的火苗乱蹦,散发出混合着焦糊和某种动物脂肪腐败的恶臭,熏得人眼睛发酸。
已经有几个工人裹着同样破烂的被褥蜷在大通铺深处,鼾声打得震天响。刘轩没吭声,走到门口自己的铺位,把背包垫在脑袋下面当枕头,用力裹紧那床气味感人的薄被,尽量缩成一团躺下了。
睡觉?睡个屁。
来吧,金手指!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让老子看看,在这操蛋的末日里,你到底能给我什么底气!
感受到身体里小虫那股快按捺不住的饥渴,刘轩从胸口最里层小心翼翼地摸出一枚源核,死死攥在手心。那玩意儿坚硬硌人,带来一丝虚幻的踏实感。
“吞了它!快!吞下去!”
小虫传递过来的意念明确又疯狂。
他感受着掌心里这枚比石头还硬、泛着微弱幽光的源核,喉咙本能地发紧。
这玩意儿……能下嘴?
他毫不怀疑硬啃能把他牙崩飞。
一股狠劲猛地冲上天灵盖。
他猛地一仰头,把那枚冰凉的源核狠狠塞进嘴里!
坚硬的棱角瞬间刮过柔嫩的喉壁,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和强烈的恶心感。
异物死死卡在食道中间,窒息般的痛苦让他眼前发黑,太阳穴青筋突突直跳。
“呃——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