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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如何自诩英雄的家伙,刀刃及颈之时也不过是条软脚虾。
两名守卫的脸已不似活人的脸孔,其中一名胆量大些的抱着不甘和愤怒叫屈道:“明明是您叫我们——”
话还未说完,也不必说完。
发落他们就像杀两只禽畜一样简单而毫无代价,姬红叶弯唇讽笑道:“我叫你看你就看,如此听话,我竟早些不知道。好啊,既然我的话这般有份量,那我现在要你自绝,做啊,别让我来帮你!”
……
久跪之下,双膝发麻已经感受不到疼痛。静平拍掉膝前的灰,安静地看着下人们抬走两具死尸。
石砖缝隙中殷红的血流像一颗不断生长的参天大树,蔓延出无数道血红夺目的枝丫。
房里又传出一道怒呵。静平抿起嘴,有一刻希望死去的人中再多添一个。
她不无恐惧地捂着胸口,指缝间隐约露出深深的抓痕,“只是游戏而已…你答应了的…”
“这两个小杂种。”他拍拍她情欲未褪的潮红脸蛋,“我早该杀了你,贱人。”惹的她嘤咛一声,朦胧醉眼跪在他膝头卖乖,“对不起嘛——”
他几乎不动怒,偏偏两次大怒都有她的身影,一次由她了结,这一次更是因她而起。
听到她笑,他反而冷静了,一脚踢向她小腹,质问:“到底笑什么?”
她不说,他就接着打。
打到最后两个人又滚到床上去,红被翻浪,勉强消了他的火气。
事后姬红叶仍旧没有留宿,匆匆套上鞋袜便消失的仿佛不曾来过,也不晓得找谁去。
看他走了,姝莲慢慢从床上艰难地爬起来,鲜红的指甲学着锦被上的绣样描弄,想象着即将要干一件会害他更丢人的事,咧起唇角笑软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