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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寻摇头:“不是……”
商羽以为安寻同意她没比谢星泽更可怕,正要点头,却听安寻继续说:“谢星泽他,不可怕的。”
商羽:“……”
“请假、是因为,昨天晚上发一些事,学校不许说,要保密。”
“要保密……”商羽若有所思,“是跟那座废弃工厂里类似的事吗?”
“我不能说……”
“你现在的反应,跟说了也没区别。”
“啊,”安寻抬起头,张了张口,哑火了。
一般情况下,商羽对这种看起来迟钝又有点呆的人是没什么耐心的,但安寻的模样实在是太好欺负了,像一条没脾气的糯米年糕,但凡有点良知的人,都不忍心冲着年糕条狠狠来一拳。
于是商羽只是翻了个很轻的白眼,没好气道:“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响屁。算了,我问谢星泽。”
安寻低下头:“哦。”
“走了。”商羽对身后的季夺说,说完不忘又瞥一眼安寻的餐盘,“饭桶。”
二人走远了,安寻端着餐盘找到一个位置,坐下来,有点委屈地看着自己面前堆成小山的包子,小声嘟囔:“长身体是要多吃一点的。”
话音落下,他对面坐下一个人。
“恭喜啊,小组第一,这学期终于不用担心不及格了。”
是有点耳熟的声音,带着讥讽的语调。安寻抬起头,看到那天开学考核中差点淘汰他的那个人,那个精神体是螳螂的讨厌的人,章锐。
安寻轻轻皱了下眉头,没有说话。
“没看出来啊,关键时刻还挺会抱大腿。”章锐讥笑着说,“能跟我讲讲吗,谢星泽是怎么同意带你的,你给了他什么好处?”
安寻说:“我没有。”
“没有,没有他平白无故带你这个累赘?谁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