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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息之后,山涧中传来 “噗通” 一声炸响,水花四溅。
云天的额头刚一触到冰冷的水面,刺骨的剧痛便撕裂了神经,意识瞬间被黑暗吞噬。
他瘦小的身躯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直直坠入水中。
“嗵!”
一声闷响,云天的额头狠狠撞在河床上一块尖锐的突起物上。
刹那间,鲜血在清澈的溪水中迅速晕染开来。
诡异的是,这些扩散的鲜血仿佛被无形的旋涡牵引,争先恐后地涌入突起物的缝隙中。
随着血液的注入,那原本灰扑扑的硬物表面泛起微光,逐渐勾勒出一个虚幻的古朴小鼎轮廓。
下一刻,小鼎化作一道流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没入云天体内,转瞬消失不见。
许久,河面重归平静,只有云天瘦小的身躯缓缓浮出水面,随波逐流,向着下游飘去。
……
深夜。
一轮明晃晃的月亮悬在半空,清冷的辉光洒满山涧,将溪边的砂石浅滩照得一片亮白。
“哗啦啦……”
溪水流淌的声音在空寂的山谷里轻轻回荡,衬得四周愈发幽静。
浅滩上,一道瘦小的人影趴伏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已与这片沙石融为一体。
云天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阳光暖洋洋的,爷爷坐在门槛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爹和娘也都在,娘在灶房忙碌,饭菜的香气飘满了整个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