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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殊尧:“…………”
好吧,不骂。
二十岁的少年忍着那熟悉又尴尬的感觉,大脑飞速运转,想着怎么离开这张床比较体面。
他奶奶的,怎么会有这么操蛋的事情!
好死不死,苏澈月被他的动静弄醒了。
美人公子茫然张开眼,浅棕色瞳仁还蒙着水汽。
五感尽失之人对触觉尤为敏感也更加好奇,苏澈月轻轻动了下冰凉的指尖,像惯于抚弄琴弦那般,一点一点抚过去——
吕殊尧倏地闭眼:“喂……”
这隔靴搔痒的感觉十分煎熬,好在苏澈月不笨,马上就隔着衣料摸出来这是人的皮肤,并且是靠近大腿的位置。
在吕殊尧短暂宕机时,苏澈月比他反应还快,蓦地缩指,撑着床板坐起。
他受过良好家教,然此刻的震惊和难堪仍然清清楚楚写在脸上。
吕殊尧当即跟着坐起,下床披上紫色外袍,再转过身时面无波澜。
两人隔着空气对峙一阵,吕殊尧笑着打破尴尬:“二公子,早啊。”
也不顾床上人能不能听见。
早已做好心理准备没人回应他,吕殊尧将衣架上的厚袄扔到床上给苏澈月,转身往外走。
背后突然传出两个冷淡干净的音节,带着点晨起的低哑。
“……男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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