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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堂洲在来的路上就听闻了这边的动静,走近了,看见赵堂浔腿上乖顺伏着的须弥,立刻了然,低低训斥一声:
“若是管不好,就不要逞能了。”
说完,赵堂洲面上似乎欲言又止,终是深深看了他一眼,掀起衣摆进了院子。
赵堂浔坐在原地,手指死死扣住轮椅把手,低低应了一声。
他目光中满是幽怨,百川推着他跟进了院子。
赵堂洲先是问候了一番孟令仪,她已经自己处理了伤口,神情温和,都一一妥帖的回答。
赵堂浔坐在赵堂洲身后,陪着兄长善后,目光却越过赵堂洲,落在孟令仪脸上。
从始至终,她没有给过他一个眼神。
赵堂洲面色严肃,微微偏过头,看了一眼默默跟在身后的赵堂浔,叹了一口气。
孟令仪故意不看赵堂浔,却冷不丁地开口:
“十七殿下方才拿了我的东西,恐怕是一时情急忘记还给悬悬了。”
赵堂浔藏在袖子里的手掌紧紧捏住坠子,没有说话。
赵堂洲转过身,看了他一眼:“有这回事?”
赵堂浔柔柔一笑,松开手,把坠子递过去:
“确有此事,多谢孟小姐。”
那枚坠子静静躺在他冰凉的手心,赵堂洲刚刚定睛一看:“孟小姐,你这个坠子,我怎么觉得有些眼熟……”
赵堂浔的目光顿了顿,一颗心吊起来。
孟令仪却已经用手抓住,收进衣服里:“是我娘给我的。”
既然如此,虽然心有疑虑,赵堂洲也不便再问。
赵堂浔盯着孟令仪看了好一会,想不明白,她为何要替她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