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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烨愣愣地接在手里,小声道:“谢谢。”
“还挺客气,”程陆惟有点没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现南方小孩儿似乎连发丝都是软的。
“你叫钟烨是吧,那我以后就叫你小叶子了,擦完随便坐,柜子里的零食想吃什么就拿,不用客气。”
那天直到晚上十点,钟鸿川才从医院赶回来。
出生至今,父子俩仅在春节里见过几次,以往只靠电话沟通,面对面生疏得堪比陌生人。
钟烨来北城呆不久,全身上下只有书包和一个旅行帆布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的衣服和几本厚厚的字帖跟作业本。
楼上楼下邻居多年,钟鸿川跟程陆惟父母寒暄了两句,道完谢,之后拎着包带钟烨下楼。
小院儿的房屋除了朝向不同,内部格局都一样。
父子俩住一楼,钟烨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进了屋下意识往墙上看,毫无意外发现一张林心婕的遗像。
不过照片和老家的不太一样,应该是林心婕婚后照的。
钟鸿川推开卧室门:“这是你的房间,以后晚上回来你就去楼上陆姨家吃饭,学校那边爸爸也安排好了,明天先跟你陆惟哥一起去报道,他会带你去见老师。”
那时的钟鸿川正处于职业上升期,除了临床,还要监管教学和行政工作,长期夜班白班轮轴转,忙起来根本无暇分身,只能把钟烨半托付给程家。
“抱歉小烨,”他半蹲下来,疲惫的脸上带着几分歉疚,“爸爸这段时间工作忙,平时就只能靠你自己照顾自己了。”
爸爸两个字,钟烨始终叫不习惯。
何况当爹的连送孩子去趟学校的时间都没有,即便不意外,心底也难免有些失望。
钟烨抿抿唇,欲言又止,“那你不在家住吗?”
“最近夜班比较多,不能经常回来,”钟鸿川一手握着他的胳膊,另只手摸摸他的头,“你自己一个人会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