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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针脚歪歪扭扭,深浅不一,和他此刻混乱到一团乱麻的心情,一模一样。
手术结束。
麻醉医生拔管,患者生命体征平稳,被护士推着送往IcU进一步监护。
墙上的时钟,冰冷地指向下午五点。
从撞开手术室大门到关腹结束,这场九死一生的脾破裂大抢救,总用时五十分钟。
这是一个足以载入江城中心医院院史,甚至可以在省内急诊创伤会议上拿出来当案例讨论的记录。
手术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
苏奇脱下被汗水浸透的手术衣,换回他那件虽经连夜奋战却依旧整洁、口袋中物品整齐别放的白大褂。
连续的高度紧张和系统能量的巨额消耗,让他感觉双腿发软,血糖又一次拉响了警报。
他下意识地伸进口袋摸索,那块融化的巧克力和笔记本已经彻底粘合成了一块无法分离的、甜腻的“板砖”。
周健跟在他身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龙骨,连走路都在发飘。
他走到苏奇身边,嘴唇蠕动了好几次,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感谢?
道歉?
还是质问他为何隐藏得这么深?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叮”的一声清响,打开了。
张国栋主任和另一位王副主任,并肩走了出来。
他们刚结束那台长达八小时、耗尽心力的胰十二指肠切除术,脸上写满了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步履依旧沉稳如山。
“周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