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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四人奔至刀宗前山山门时,晨光刚刺破天际,将青石铺就的山道染成一片淡金。可这本该肃静的晨色里,却被浓烈的血腥味与喊杀声彻底撕碎——山门处的两尊石狮子已被黑气腐蚀得面目全非,碎石与断裂的长刀散落一地,刀宗弟子的青色劲装与血影教徒的黑袍交织在一起,每一次兵刃碰撞都伴随着凄厉的惨叫。
“是血影教的人!他们来得好快!”赵天雷瞳孔骤缩,胸口的伤口因急促呼吸再次渗出血迹,他一把抓住身旁一名退下来的年轻弟子,声音因急切而沙哑,“前山守将是谁?敌袭有多少人?”
那弟子左臂被黑气灼伤,焦黑的皮肉外翻,脸上满是惊恐:“赵长老!是...是血影教的‘黑风使’带队!来了至少三百人,他们手里有能喷黑气的铁管,好多师兄弟都被黑气伤了!李长老正在主殿门口抵挡,可...可他们人太多了!”
“黑风使?”赵天雷眉头紧锁,他曾在刀宗古籍中见过记载,血影教设左右护法、四大使者,其中黑风使擅长用毒与暗器,行事阴狠狡诈,是血尊之下的得力干将。“没想到血尊刚死,他就带着人杀来了!”
林越目光扫过战场,只见主殿方向,一名身着黑色劲装、面容枯槁的老者正手持一柄带钩铁爪,与刀宗的李长老激战。那老者每一次挥爪,都有黑色毒雾从爪尖喷出,李长老虽以“流云刀法”步步紧逼,却始终不敢靠近,青色刀气与毒雾碰撞时,竟被毒雾蚀得节节败退,肩头已被毒雾扫中,泛起一片乌青。
“李长老快撑不住了!”林越低喝一声,手中玄铁剑微微颤动,似是感应到邪祟之气,剑身上的暗金云纹流淌起淡淡的金光,“赵长老,你带赵峰去支援其他弟子,清瑶和冰月负责救治伤员,我去对付那黑风使!”
“不行!黑风使的毒雾厉害,你孤身一人太危险!”苏清瑶急忙拉住林越的衣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这是我最后一瓶清心散,你撒在剑上,能暂时抵挡毒雾。还有,他的铁爪上淬了‘腐骨毒’,一旦被抓伤,半个时辰内就能蚀穿骨髓,你一定要小心!”
林越接过瓷瓶,拔开塞子,将白色粉末均匀撒在玄铁剑上。粉末与剑身上的金光相融,瞬间化作一层淡金色的薄膜。他朝苏清瑶点了点头,脚步轻点地面,身形如一道金色闪电,朝着主殿方向冲去。
此时,李长老已被黑风使逼至殿门立柱旁,铁爪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他的咽喉抓来。李长老仓促间挥刀格挡,“铛”的一声,长刀被铁爪勾住,黑风使手腕翻转,竟将长刀硬生生夺了过去,随手扔在地上,铁爪再次朝着他的胸口抓去。
“老东西,你的流云刀法也不过如此!”黑风使冷笑一声,枯槁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今日我便替教主清理门户,让刀宗彻底从祁连山除名!”
就在铁爪即将触碰到李长老胸口时,一道金色剑光突然从斜刺里劈来,玄铁剑与铁爪碰撞的瞬间,金光暴涨,黑风使只觉一股至阳至刚的力量顺着铁爪蔓延,手臂竟麻得无法动弹,掌心的毒雾在金光下瞬间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谁?!”黑风使惊怒交加,急忙后退两步,目光死死盯着突然出现的林越,当看到他手中那柄泛着金光的长剑时,瞳孔骤缩,“玄铁剑?你竟然拿到了玄铁剑!”
林越将李长老护在身后,玄铁剑直指黑风使:“血尊已死,你们这些邪徒还不束手就擒?”
李长老捂着肩头的伤口,喘着粗气对林越道:“多谢小友相救...这黑风使的毒雾棘手,你千万小心。”
黑风使盯着玄铁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随即又被狠戾取代:“就算血尊死了,血影教的大业也不会停!玄铁剑在你手里也是浪费,不如给我,我或许能饶你一条狗命!”
“废话少说!”林越不再与他废话,催动丹田内的刀魂之力,金色刀气顺着手臂涌入玄铁剑中,剑身上的金光暴涨数倍,朝着黑风使劈去。这一剑没有花哨的招式,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金色剑气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地面上的碎石被剑气掀起,朝着黑风使飞去。
黑风使脸色大变,没想到林越的力量竟如此强劲。他急忙挥舞铁爪,周身毒雾暴涨,形成一道黑色屏障,试图挡住金色剑气。可玄铁剑的金光本就是邪祟之气的克星,剑气落在屏障上,“滋滋”声不绝于耳,黑色屏障瞬间被撕开一道口子,金色剑气余势未减,朝着黑风使的胸口劈去。
黑风使避无可避,只能侧身躲闪,剑气擦着他的肋骨劈过,将他的黑色劲装划开一道长口,肋下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伤口处没有流出鲜血,反而泛起一层黑气——那是他体内邪功运转,试图压制玄铁剑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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