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谢教授,南瓜汁就可以了”柯米看着面前的巧克力蛙已经跃跃欲试了,拿过来后迫不及待的打开一个小口,等巧克力蛙钻出来时用手指夹住后再撕开外盒,这样可以防止巧克力蛙逃跑。
邓布利多笑呵呵地看着柯米熟练的拆开盒子,将巧克力蛙整个塞进嘴里。
“噢~一张梅林,我还以为是尼可勒梅呢,真可惜,我一直想问他魔法石会不会真的把石头变金子,但我祖父不允许我在信件里问这件事。”逛街的疲惫被美味甜蜜感一扫而空。
“哈哈,魔法石确实可以转化黄金,但它的作用并不只有这个,它是炼金术中的重要产物。”邓布利多笑了笑,“黄金只是它价值最低的产物。”
柯米打开手提箱,从里面取出了那本厚厚的指南,将巧克力蛙画片插在了书页里,可以看到里面已经有了一些画片,这是柯米以前的收藏,在发现这本书能够收纳一些信件后就尝试把画片丢进去,果然可以被书本接纳。
“嗯,非常不错的一本魔法书,很适合你。”邓布利多看着这本指南“接下来我们需要找到入口才行,艾德只是说明了地点在古灵阁,看来还需要妖精的指引才行。”
“有一把钥匙,银色的螺旋标志。”柯米从箱子里摸出那把钥匙放到书本上
古灵阁的接待者在邓布利多第二杯红茶喝到一半时进入了房间,这是一个穿着严肃规整的妖精,头发微微发白。
“邓布利多先生办理什么,是霍格沃茨相关的还是私人业务?”
“我们受此委托前来。”邓布利多举起那把钥匙,负责人接过钥匙打量了一下,看了看邓布利多和柯米。
“我知道了,跟我来。”说完打开了房门,邓布利多挥了挥魔杖,书本自己跳回到箱子里,然后箱子自己漂浮着跟在几人身后。
走廊的尽头是一条轨道,上面是一个四个轮子的勉强算是“轨道车”的物件,妖精坐在中间一个突出的座位上,向两人示意上车,邓布利多先让柯米选了前面的座位,自己坐到另一边,然后车子吱吱呀呀的出发了。
柯米环顾四周,小车沿着轨道逐渐加速,在经过一道拱门后突然俯冲向下,甚至穿过了一条瀑布,在快速下降中勉强能看到周围都是一个个的门廊,显然这就是古灵阁的金库,各种轨道交错穿插在墙壁洞窟之间,有时还会看到呼啸而过的车辆。
在一段旋转的轨道之后,柯米感觉速度开始放缓,四周的墙壁已经从砖墙变成了钟乳石和岩壁,门廊变得稀疏,最终他们在一个单独的平台前停了下来。
“十二号金库”妖精上前插入钥匙,在一阵机簧“咔嗒”声中,金库大门缓缓打开,妖精站在一边,而面色发白的柯米摸着大门精细的花纹,只有邓布利多歪着头打量着金库内部。
等柯米回过头来时,邓布利多已经进入金库内部,柯米进去时他正盯着架子的铭文。
“根据规定,我要把门关闭。”妖精说完就一挥手关闭了金库大门。
厚重的大门齿轮开始旋转并锁紧,在一阵咔嚓声中,金库大门彻底封闭,柯米看着这个大门,貌似他们被关在了这个狭小的金库里,这难道就是试炼的第一环—逃出古灵阁?
疯批偏执帝王×心机失忆权臣|年下 又名《夫君》 沈怀玉失忆了 并且因为头部撞击暂时性失明 他醒来后被告知自己已经成婚 且对方还是个男子 听侍从说,他与夫君成婚三年,感情和睦,夫君是个商人,自己与他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沈怀玉只觉得自己的夫君似乎有病 沈怀玉不相信这人是他的夫君,且与对方周旋着,他倒要看看这人到底是谁 沈怀玉忘了对方,但对方却对他很了解,甚至连他的……也格外熟悉 红线串着铜铃叮铃作响,伴着隐约的泣声融进了夜色,终不可闻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正文比文案好看(放多了会剧透-。-) *非典型失忆梗 *放飞自我之作...
我们创造神祇,设立信仰,以此描绘我们的救赎。我们手持谱系,解析以太,以此来成为全知的一。...
我只想当个庸医,有什么错? 李雨游是一名家庭医师,就是随叫随到、被总裁半夜唤来给情人治病的家庭医师。 虽然李雨游水平很差,半路弃学没毕业,但业绩还不错,毕竟工作很简单——在甜宠家庭里应对大惊小怪的感冒,在虐恋家庭里应对激情过度的皮外伤,基本上属于有手就行,真正碰到重伤的早送医院了。 李雨游口风紧、脾气好,偶尔还替客户伪造诊断证明,生意越做越好,被老客户推荐给更权贵的新客户,其中包括闻绪,传说中神秘而完美的继承人,权势正旺,人人艳羡,与他未婚妻门当户对,天作地和。 直到有一天李雨游发现了闻绪的秘密——他好像在给自己的未婚妻下毒。...
《夕照》作者:斑衣白骨,已完结。直到很多年之后,周颂都难以忘记被父亲带进地下室的那一天。墙上挂满了一个个陌生女人的照片,父亲说她们是俘虏,后来…...
-纯真厌世小公主X张扬恣意少年杀手- 商绒生来是荣王府的嫡女,出生时天生异象,一岁时被抱入皇宫封为明月公主。 淳圣三十一年, 天子车驾南巡,遇叛军偷袭,随行的明月公主流落南州。 那天,商绒在雪地里遇见了一个黑衣少年,他手中一柄长剑沾着血,满肩的雪,天生一双笑眼澄澈漂亮。 少年咬开酒壶的木塞要从她身旁经过,却偏偏见她眼巴巴地望着他的酒壶。 “你很渴?”他问。 商绒点点头。 少年弯着眼睛,带血的剑锋指向皑皑白雪,“不如吃一口?” 娇气的小公主坚定地摇头,“脏。” 他却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你就不嫌我脏?” 下一瞬,他将酒壶凑到她面前灌给她一口烈酒,如愿以偿地瞧见她咳得满脸通红的模样,他笑起来,张扬又恶劣。 商绒被他捡回去才知道,他是一个杀手,每天,他都要杀人。 但捡到她之后,他多了另一项任务——养她。 她的衣服要漂亮,鞋子要绣花嵌珠,吃饭一定要有肉,头发也偏偏要他梳。 —— 某日,熬夜杀人归来才睡一个时辰的少年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给她梳头:“你好麻烦。” 他的声音有点闷闷的。 “对不起。”商绒真诚道歉。 “没关系。”少年被她仰望着,忽然撇过脸。 —— “我要握得住这手中剑, ——才敢登瑶台,拥明月。” —— 阅读提示: 1.本文是酸甜荔枝味,双向救赎文。 2.每个人喜好不同,不喜点叉,不用告知。...
月黑风高,烟城有名的下作胚子薛宝添,风流场上的铁直,一着不慎,稀里糊涂被人攻了,醒来还被人往脸上拍了二百块! 工棚里: 高大俊朗的民工:不能再多了,你长得不好看。 薛宝添:问候你全家。 薛宝添有钱有势、面冷心黑,行报复之事从未失手,却在民工身上踢到了铁板,次次无功而返,次次将自己送进狼窝。 民工吃干榨净,还要再提一句:二百块,你太闹了,咱能不骂人吗? 薛宝添:你家从猿猴那辈开始就欠骂! 后来,薛宝添家道中落,追债寻仇者无数,左右无法,只能找那个会点“三脚猫”功夫的民工暂时挡灾。 工地负责人:你找的人我不认识,没在这里工作过。 薛宝添:不是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吗?到我这儿,查无此鸟?! 避雷: 1、无深度、无意义的小甜饼 2、文盲夫夫,两个人加一起拿不到高中毕业证,高学历读者恐有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