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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奇妙绝伦、美轮美奂的平行宇宙里,星辰流转间藏着数不尽的机遇,也暗伏着翻涌的挑战。界王星的银草甸上,巨猿形态的红光尚未完全从龙麒周身褪去,他刚缩回到人类身形,武道服的裂痕里还沾着银草碎屑,像缀了圈碎钻。北界王举着蒲扇的手突然顿在半空,圆脸上的惊叹瞬间被凝重取代,连叼在嘴边的烟斗都忘了送进嘴里,烟丝烧得“滋滋”响,火星在风里轻轻颤。
“你……你变巨猿时,脑子是真清醒?”北界王往前凑了两步,深蓝色的皮肤在光线下泛着紧绷的光泽,声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发紧,视线像钉死的钉子,死死盯着龙麒身后那条甩了甩的尾巴,“没像悟空那样,红着眼珠子乱撞,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
龙麒刚要点头,就见北界王猛地攥紧蒲扇,指节泛白得像要嵌进木头里:“悟空第一次变巨猿,把他爷爷孙悟饭都……都踩没了!”他喉结滚了滚,声音沉得像压了块石头,“那事我后来听老界王说的时候,心都揪成了团——他后来去天神殿学武,我第一时间就跟天神建议,先把他尾巴拔了!省得再惹祸!”
“拔、拔尾巴?!”龙麒的眼睛“唰”地瞪圆,像被惊雷劈中,双手跟触电似的往后伸,死死捂住自己的尾巴尖,指腹都攥得发白,连耳朵尖都绷得直挺挺的,透着点红,“不行不行!界王大人您别呀!”他急得原地蹦了半寸,尾巴在掌心轻轻蹭了蹭,软乎乎的毛扫过掌心,像只怕被揪耳朵的小猫在撒娇,语气都软得发糯,还带着点委屈的颤音,“我跟悟空前辈真不一样,我变巨猿时连您的蒲扇都没碰着,刚才还特意绕着泡泡走呢,绝对绝对不会失控的!这尾巴跟我好着呢,从小陪我练拳,拔了得多疼呀……”他往旁边退了半步,尾巴往身后藏了藏,像护着块稀世珍宝,“我保证!以后变巨猿都离您的界王星远点儿,飞到星云外头去练,绝对不拆您的石头桌、不踩您的银草,您别拔它好不好?”
北界王被他这副护着尾巴的模样逗得愣了愣,攥着蒲扇的手不自觉松了些,烟杆“啪嗒”差点从手里滑下去。他看着龙麒把尾巴护得跟眼珠子似的,圆脸上的凝重悄悄化了点,嘴角忍不住勾了勾:“你这小鬼,反应倒比格里高利的机械臂还快。我也没说要拔你的尾巴,就是跟你念叨念叨悟空的旧事。”
龙麒这才松了口气,尾巴像卸了力似的软下来,刚要咧嘴笑,眼睛却突然瞪得溜圆——像是有道闪电劈开了混沌,他猛地把手从尾巴上挪开,双手往身侧一放,深吸一口气沉向丹田,接着猛地抬头,喉间爆发出一声清亮的大吼:“六身拳!”
话音未落,六团淡蓝色的光晕“嘭”地从他周身炸开,像六朵骤然绽放的光花,落地瞬间凝出六个一模一样的龙麒。连武道服破洞的位置、尾巴尖翘起的弧度都分毫不差,六双亮晶晶的眼睛齐刷刷盯着北界王,眨都不眨,像六颗刚从银河里捞出来的星子。
北界王吓得“哇”地叫出了声,蒲扇“啪”地拍在草地上,烟锅磕在银草里溅起一串火星,连圆框墨镜都滑到了鼻尖,露出镜片后瞪得滚圆的眼睛:“六、六分身?!”他指着那六个身影,手指抖得像风中的草,“天津饭那小子练四身都快把血吐干了,你怎么……怎么跟吹气球似的,‘噗’地变出六个?!”
“天津饭老师说,四身拳是人类的极限。”本体龙麒往前迈了一步,六个分身也同步迈步,脚步声踩在银草上,踏出整齐的“沙沙”声,声音叠在一起像串脆生生的铃铛,撞得空气都发颤,“但我们赛亚人没有极限呀!”他活动了下手腕,六具身体同时摆出起拳式,气浪叠在一处,竟让界王星的风都晃了晃,银草弯下腰又弹起来,像在为这股力量惊叹,“我现在能变六个,将来力量再涨,说不定能变十个、二十个!只要不停修炼,就能突破更高的境界——没有极限怎么可能?对我们赛亚人来说,‘极限’这两个字,就是用来打破的!”
北界王捡起蒲扇,手还在发颤,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圆滚滚的肚皮上,洇出小小的湿痕:“可、可力量强了容易走偏……像匹脱缰的野马……”他盯着龙麒的眼睛,语气突然沉了,“你保证,以后不管变得多强,都能守住那颗想守护的心吗?”
龙麒突然收起分身,淡蓝光晕“嗖”地收回体内,只剩本体孤零零站在银草甸上。他抬手对着漫天星云,指尖划破空气,眼神亮得像落了整片银河的星子,语气比界王星的三倍重力还坚定:“我可以对天发誓!”风卷着他的声音飘向远处的星云,撞在星尘上发出细碎的回响,“我会一直守护地球,守护爱与和平,守护这个我在乎的世界——绝对不会像那些失控的赛亚人一样,用力量去破坏!”
北界王看着他眼底的笃定,像看着颗扎在土里的种子,透着股钻劲儿,攥着蒲扇的手慢慢稳了下来。他刚要开口说点什么,龙麒却突然勾起嘴角,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像只偷吃到仙豆的小狐狸,对着北界王嘿嘿一笑,手掌再度在身前一合:“六身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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